退役的最后一场比赛
“音音右手不能打游戏。”沈南渡声音清冷的让人心里发寒,深邃俊朗的轮廓阴鸷逼人,凛冽幽深的双眸里似藏着两把弓箭,锋利的往战队经理刺去,长年高位者的气势给人极大压迫。
短短一句话,犹如一道霹雳猝不及防砸在梁境泽身上,手中的冰袋再度滑落在地。
他惊诧的朝苏漫音垂着的右手望去,白了脸,“师傅,你右手。。。。。。。怎么回事?”
手对电竞选手可以说是生命,何况苏漫音不止是电竞。。。。。。
苏漫音置若罔闻似的,云淡风轻道:“没事。”
梁境泽丝毫不信,黑眸凝成冰霜,火冒几丈,疾言厉色道:“师傅,到底是谁伤的你?我他妈废了他。”
“怎么能伤你的手?”
说话间,他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摆出了一副随时干架的姿态。
看着梁境泽的愤怒,苏漫音眼底没什么波澜,简短道:“我自己。”
这话显然毫无说服力,谁会亲自废了自己的手?
“师傅,你不用骗我,你告诉我,我马上端了他。”梁境泽豪气的话语和黑社会大哥相差无几。
“梁境泽,我不喜欢重复。”苏漫音眉目里的烦躁显而易见,冷眼深睥睨着少年,声线幽幽。
“为什么?”梁境泽难以置信的问,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作为她徒弟,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苏漫音敛了敛眸,放肆嚣张的说:“和你无关!”
战队经理愁眉不展,重重的叹了口气,“那让二队的替补吧!”
比赛迫在眉睫,也只能这样了。
每个战队为了应对突**况,都会备替补。
但不到必要情况,不会让替补上。
因为队员之间的配合、默契是替补弥补不了的。
苏漫音松开沈南渡的手,上前一步,对梁境泽命令道:“手给我看看。”
“嗯!”梁境泽知道自家师傅在医术方面也有涉猎,毫不犹豫把右手递到了她眼前。
苏漫音在他手腕骨头处捏了捏。
很明显是老伤复发,不然也不会凭朴西用力一捏就伤成这样。
收回手,她没吭声,而是掏出手机,进入微信发了条消息。
梁境泽看苏漫音良久不说话,心没由来的慌了一下,喉间泛起苦涩,处之泰然的问:“师傅,是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