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音拿起桌上的热水轻抿了一口,望着梁境泽用闲聊的语气道;“好好养伤,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我知道,师傅!”梁境泽乖巧应下。
走到这步,他自是知晓意味着什么。
“嗯!”苏漫音没再多说。
她一般不会关心这些事,但好像如今心越来越软了。
沈南渡夹了块苏漫音最爱吃的红烧肉放在她碗里,“音音多吃点肉,太瘦了。”
男人无微不至的关心,让人很难不沦陷。
“嗯!”苏漫音夹起肉块放入嘴里,对男人说她瘦左耳进右耳出。
肉,她一向来之不拒。
换做平时,看到沈南渡像老婆奴一样给苏漫音鞍前马后,薄景瑞恐怕又要出言揶揄几句,但此刻显然没那个心情。
他还特意和慕思尧换了个位置,只为能够离梁境泽近一些。
慕思尧无语头顶。
少顷,手机铃声响起,沈南渡瞥到是沈容之打来,眉心微蹙。
苏漫音面无表情地按下接听键,他清朗的嗓音传入耳朵。
“师傅,我看了你打比赛的现场直播,真的太帅了,早知道你会亲自上场,我说什么也要去现场。”沈容之遗憾道。
再等下次,恐怕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苏漫音一边吃肉一边心不在焉的回复:“嗯。”
沈容之靠在椅子上,看着桌前堆成山的文件,头疼地皱了皱眉,没想到向来玩世不恭的他,也有被沈氏集团禁锢住自由的一天。
“师傅,等哪天你要是再打比赛一定要叫我!”
苏漫音神色淡淡,声音听着有些不耐,“嗯。”
得到回复,沈容之扬起笑容,“师傅,替我向小师弟贺喜几句。”
他们几个师兄弟聚少离多,但情意从未减少。
“嗯。”
沈南渡见苏漫音挂了电话,眉梢弯了弯,又夹了块肉亲自喂。
苏漫音手机屏幕刚黑,没几秒又重新亮了起来。
沈南渡吃味,“音音,他们好烦。”
苏漫音凉凉地睨了沈南渡一眼。
是宋时笙打来的,她没有理由不接。
自己亲弟都要怼,她就想知道,他不会怼谁。
宋时笙刚刚看完比赛的现场直播,本来拿着手里的薯片,在看到苏漫音带领夺冠后,一个激动,撒了满地,立刻打电话来表达自己的祝贺,“音音,真他妈牛!”
苏漫音五官不自觉柔和,“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