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圆月寄相思。
苏漫音怔怔地望着天边那圆月,忽而想到小时候苏父带着她在院子里吃着桂花糕赏月的情景。
那是她人生最幸福的时光,可惜这些美好都太过短暂和久远。
苏漫音明艳的眸子落在身旁的沈南渡身上,欲言又止。
“音音想说什么,在我这还需要犹豫吗?”
心细如沈南渡,又怎会感受不到怀中人的神色变化。
“嗯?”他轻吻着她的耳垂,发丝,低声循循善诱道。
苏漫音眼眸稍动,思忖着开口:“能不能让冷风他们查查我爸的事?”
刑天不愿告诉她,她只能用这种法子。
她一定要找到仇人,为父亲报仇。
本来她大可不必麻烦沈南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
以前,她能自己解决的事从不会麻烦人,就算不能解决,也会拼死一搏。
但何时开始,她习惯性的和沈南渡商量,习惯性找他帮忙。
习惯确实挺可怕的。
沈南渡欣喜若狂,他都做好苏漫音拒绝他的准备了。
音音终于愿意主动开口找他帮忙,是不是意味着她愈发信任他了?
思及此,沈南渡极好看的丹凤眼藏着笑意,声音极具魅惑力,“好,岳父的事,作为女婿自当竭尽全力。”
哪怕并非苏父的事,一旦苏漫音开了口,杀人入狱,他都心甘情愿。
苏漫音看他两眼,一脚踢过去,“沈南渡,要点脸吧!”
在他面前,这男人总是正经不过三秒。
沈南渡不稀罕那点脸,性感的喉结滚动,深情地望着苏漫音:“音音,是不是该有奖励?”
暗示意味明显。
“是!”苏漫音笑。
随即,趁着他不注意,再次伸脚毫不客气的将他踢下沙发,“这个奖励够不够?”
她算是发现了眼前的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沈南渡佯装吃痛的捂着腹部,幽怨地瞥着苏漫音,委屈巴巴:“音音,你好狠,一点都不爱我!”
苏漫音静静地瞅着他自导自演,不吱声。
须臾,沈南渡抓着苏漫音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音音,好疼!”
苏漫音直接甩开沈南渡的手,无视男人楚楚可怜的模样,站起身来,洒脱地往洗手间走去,头也不回的道:“继续,今晚睡沙发。”
打蛇打七寸。
闻言,沈南渡立即从地板上站起,动作非常麻溜。
望着苏漫音娇小的背影,他轻叹了一口气。
他这辈子要被他家音音吃得死死的了。
楼下的房间里。
望着二人的打情骂俏、沈南渡对苏漫音专属的纵容、宠溺、温柔,韩如嫣双拳紧握,尖利的指甲狠狠陷入肉里,眼里满是怨毒,嫉妒的快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