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可以脏,但他的手不可以
房间内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沈南渡剑眉微拧,墨眸幽深,周身不停地散发着着一股森冷的气息。
熟悉的人一看便知,他这是动怒了。
谁不知,苏漫音是他的软肋。
敢动他沈南渡的人,很好!
薄景瑞悠闲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狼狈至极的男人,暗自摇头。
看来韩家要遭殃了。
回帝都后,又有好戏看了。
慕白居高临下的踩在黑衣男人身上,眸子锐利,“师傅,这人作何处理?”
闻言,黑衣男人直接吓得身子抖成筛糠。
为了活命,他强行支起身子,像条哈巴狗不停般连连磕头哀求。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
“我的家人全被韩家扣着,要是我不答应,他们就会死。”
男人的胡编乱造,沈南渡半个字也不信,冷笑着上前扼住男人的脖颈,“放过你?”
“你觉得可能吗?”
伤害他的音音,本就罪该万死!
妄想活,可笑!
他常年健身,手劲比一般人都要大些,男人的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黑衣男人的脖颈被沈南渡禁锢住,呼吸不畅,额头青筋暴起,双手下意识奋力抵抗。
“阿渡。”
见平日里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子双目赤红,失去理智,苏漫音轻声开口唤他的名字。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南渡理智回笼。
回头望去,苏漫音就站在他身后,向来平淡无波的眸子此刻全是对他的担心。
她不希望沈南渡为了她杀人,脏了手。
她的手可以脏,但他的手不可以。
沈南渡充满戾气的眸子骤然缓和,薄唇一张一合,决定了男人的命运,“不如先关到阎盟,音音,你觉得呢?”
他丁点也舍不得苏漫音为他担心。
“好!”苏漫音颔首。
看此人有了判决,慕白望着苏漫音,道;“师傅,我马上去查韩家。”
动他师傅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漫音没有说话,算是间接默许。
她向来不爱社交,一直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无非就那一位。
况且,韩家确实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楼下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