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靠在沙发,“彼此彼此。”
沈南渡不再言语,挨着苏漫音身边坐了下来。
他就喜欢无时无刻的黏着苏漫音。
似想到什么,沈南渡温声道:“音音,我让冷雪去协助慕白一起查韩家的事了。”
苏漫音眸子闪烁,柳眉微蹙,冷盯着他,“你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以慕白的能力,压根不需要人协助。
更何况,慕白生来性子冷,喜欢独来独往。
这些年能让他放下性子的只有自己和苏婧离。
沈南渡大手放在苏漫音腰上,微微用力,俩人又依偎在了一起。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没有隐瞒,“冷雪对慕白有兴趣。”
冷雪向来不善于收敛情绪,喜欢与不喜欢,有心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她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上心。
而慕白是音音的徒弟,冷雪是他的手下。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真成了一对儿,那也是亲上加亲,还能和音音巩固关系。
对他有利无害的事,他为何不帮上一手?
不过也只能做到这样,至于结果怎么样他帮不了,也懒得去管。
苏漫音错愕了一秒,打击道:“慕白没有那么好搞定。”
她太了解慕白的脾气秉性,在她面前倒算还好,外人面前想接近,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沈南渡嗅着苏漫音发梢间飘来的清香,满足地低叹一声。
温香软玉在怀,从此君王不早朝,旁人与他何干?
“我只管我们的事。”
说完,他搂紧了怀中的女人,本能的又想偷亲。
苏漫音躲开的瞬间推开了身上的人,“滚。”
沈南渡又开始打起了苦情牌,委委屈屈地控诉:“音音,你厌烦我了。”
那控制得极好的神情和语气,熟稔极了。
面对沈南渡的控诉,苏漫音选择无视。
家庭地位一看便知。
沈南渡见苏漫音没理自己,立刻换上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淡漠表情。
沉默半会,他眼里升出一抹兴味,“音音,不如我们赌一赌他们俩能不能成?”
苏漫音利落回了四个字;“及时止损。”
沈南渡不掩小心机:“音音,你输了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谁说要和他打赌了?
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