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是傅京池意料之外的之外,像是一道闪电落在了头上。
傅京池脸色顿变,他知道宋时笙一定是误会了。
瞬时脸色黑了下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学员一脸委屈,他这是两边都不讨好啊,连忙解释:“是宋小姐不让我告诉你的。”
傅京池黑眸流转,没有犹豫,小跑出研究所。
独留下一脸迷茫愣在原地的学员。
傅老师怎么忽然走了。
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开庆功宴吗?
傅京池一连拨打了好几个宋时笙的电话,回答他的都是官方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男人见状,更加心急。
转念一想,嘴角又勾起了一抹弧度,尖处涌起淡淡的欢喜。
宋时笙来看望他,却一声不响地走了,还让学员帮她隐瞒。
她这是不是吃醋了?
那她心里是不是有他?
思及此,傅京池直接将油门踩到了底。
沈南渡站在落地窗前,神色冷沉,浓眉竖起,正和冷雨通着电话,“准备些医疗物资,越多越好。”
冷雨一口答应下来。
知道慕思尧感染病毒的消息,不用想也清楚电话那头人的意图,“爷,你是不是要去M国?”
沈南渡沉默,没有否认。
男人英挺的五官藏匿在阴影里,昏暗的光线让人无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M国现在形式凶险,冷雨不放心,“爷,我陪你一起去。”
沈南渡依旧没有说话,眼窝深陷,似在思虑些什么。
“爷,人多还有个照应。”
沈南渡喉结滚动,“好。”
另一边,缉毒所里。
刑天早已痊愈,端坐在椅子上,精神饱满。
副队长担忧地望着刑天,顾虑颇多,“队长,你想好了吗?”
刑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副队长垂眸,面露难色,“可她毕竟是个女人,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缉毒之事,不容小觑。
出了那么多次任务,他们到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只能说是七分实力加三分运气。
刑天爽朗地笑着,如鹰爪般尖锐的目光好似看透一切,坚定道:“苏漫音是最好的人选。”
从那日扫墓之时他便有这个想法。
再到苏漫音为他动手术后,他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