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ynne小姐,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将重新考虑对你的雇佣。”
沅宁缓缓转过身,仰起头,那双被欲望熏得水光潋滟的黑眸,直直地对上他冰蓝色的眼睛。
我做错了,伊莱亚斯先生,求您不要再责骂我,小女孩儿做错事情是很正常的,您应该宽恕我,再温柔地教导我。
“伊莱亚斯先生,这是个秘密,您凑近一点,我告诉您为什么。”
她甚至往前逼近了一小步,她身上残留着高级香氛的味道,闪烁着细腻光泽的裙子吊带摇摇欲坠,就连稍微露出一点性感的乳,肉也微微晃荡。那是伊莱亚斯所不能接受的穿衣方式。
他想警告对方,在工作场合至少要保持正式的着装,如果她再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扔出去。
可惜话还未出口,女孩儿的唇已经吻了上来。
“嗯~”一声憨憨的闷哼。
摁上去的一瞬,沅宁借着酒劲满足地喟叹,真是一位叫人肖想的男人啊。
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她还以为,他的唇会跟他的教养一样坚固。
一丝雪茄和威士忌残留的气味,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彰显她也并不十足的经验。
伊莱亚斯的身体瞬间僵直,呼吸骤然停止。
就在沅宁狂乱着心跳,准备尝试将舌头往外勾的同时,伊莱亚斯一把推开了她。
她与他一臂之隔,她睁开迷蒙的眼,望着他,喘着气。
伊莱亚斯起先并没有动,外表依旧维持着冰冷的轮廓,上唇与下唇许是因为她的碰撞,有些错位,还没有恢复过来。
他那双蓝色的眼眸低垂着,更加锐利的审视落在她眼睛上,他分不清那其中包含的是什么样的一种欲望,但是他现在很生气,十分生气。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秒。
伊莱亚斯眼底最后一丝因错愕导致的僵硬彻底消失,转而变成了某种可怕的东西,一种被冒犯、被触犯边界而产生的怒意。
Wynne还在喘息着,还在回味唇上的柔软触感。
如果结局是被解雇的话,先把这个古板的绅士给玷污了,就是她的目的。
她看着他抬起手,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优雅。
但那手的目标,不是她的手腕,也不是她的肩膀。
而是她的脖颈。
修长、冰冷、透着蓝色血管的手指,如同某种精密器械的契合,精准而缓慢地,合拢了上来。
她的脖颈不自觉抬起,以便契合他的手掌。
然后,力道骤然收紧。
“呃……”
女孩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气音,呼吸骤然被截断。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在她从前的无数次想象中,他都绝不会以这样危险的形象示人。
但她显然低估了他的危险程度。
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此时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冷寂。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掐住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儿的脖子,而是在处理一件出了故障的、需要被强制关停的仪器。
“伊莱亚斯……不,不……你不能仅仅因为这个就掐住我的脖子……嗬……嗬……嗬……”
缺氧的感觉迅速袭来,肺部开始灼痛,眼前泛起黑斑。她徒劳地用双手去掰他的手指,她终于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眼底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可怜又无助地望着他。
恐惧,真实的、濒死的恐惧。
她的指甲在他雪白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毫无波动的脸,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道也逐渐减弱。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那扼住她喉咙的力量毫无预兆地松开了。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