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看见他宽阔的肩膀,线条清晰的锁骨,紧实的胸膛,还有那些平日里被严谨西装完美遮盖的、属于男性的力量感与优美的肌肉轮廓,此刻暴露在温暖而原始的光线下。
皮肤是冷调的白,却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随着他并不平静的呼吸,微微起伏。
两人对坐,坦诚相待。
她微微俯身,缩短了最后一点距离。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彻底交融,不分彼此。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汗水、木材燃烧和一种独属于他的、清冽又滚烫的味道。
“伊莱亚斯……”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好像……真的把你弄乱了。”
不仅是指他的头发,还有……他的所有。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凌乱。
与他平常穿着西装的严谨样子,不像是一个人了。
他缓缓眨眼,按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住她的唇。
世界仿佛只剩下唇齿间湿滑的触感、紊乱交织的低喘。
壁炉里的火焰疯狂跳跃,将木墙上纠缠的影子晃成一片模糊的、滚烫的混沌。
沅宁感觉自己像一片雪花,坠入了他这座终于爆发的火山口,瞬间汽化,却又在极致的灼热中获得了新的、战栗的生命形态。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是一个世纪,伊莱亚斯才艰难地、一点点地松开了她的唇。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同样灼热潮湿的皮肤上。
他一直在亲吻她,那些吻湿乎乎的,带着热气和低喘,他一直在叫她“baby”,沅宁的确感受到了很大的被爱感,她很幸福,很满足。
那双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眼眸里,风暴未歇,他确认了这种失控的、摧毁性的力量,确实源于她。
沅宁累了,她被他托起两条腿抱起,他身上好似褪去了所有“凡·德·伯格”光环,只剩下最原始男性特质。
她感受到撑在她头旁边的惊人臂力,他在颤抖。
他忽然低低地、沙哑地笑起来,笑声里似乎夹杂着无奈,他亲吻她的鼻尖:“Wynne,yougot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