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自己,是万万容不得旁人于自己瓜分丈夫的。这点从姑母处就可知道,姑母与孟氏容貌不相上下,可孟氏却十分忌惮嫌少让姑母在柳府留宿。
而柳乐诗不同,不但摒弃一如既往的骄傲,更是拉自己下水与她共侍一夫。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可谓是花了不少心思。
乐茹之所以不受孟氏青睐,除却原本就是中间的女儿不受待见之外,更多的是,自己对未来的夫婿,倒是没有多少野心。
不像是柳乐诗,从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孟氏倾尽心血请人教授。从小柳乐诗看人,就很有自己的一套。她清楚要将自己的婚嫁,作为人生的第二踏板去经营。
她不甘心做一个庶女,所以太子一直都是她的不二人选。只是没想到她能拉下身子到这个地步。
乐茹揉了揉手腕上的玉镯,冰凉的触觉,让自己瞬间清醒。
不行!她不能作为姐姐宅邸之中斗争的牺牲品。谁都不可以!只是让自己无比心寒的是,这件事孟氏提起来的时候,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而除了和柳乐诗知会过以外,父亲一定也是知晓的。否则自己的婚事,还由不得她们二人在这里急的上蹿下跳。
想到这里,乐茹的后背一寒。这个满是骨肉血亲的家,竟然背后这样算计自己。呵,若不是自己脑袋清楚。
一眼看穿孟氏和柳乐诗不怀好意,恐怕日后由不得自己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想的明白,有什么用。若是连柳父都和他们站在一边的话。那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三小姐,到了!”车夫的声音,将柳乐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柳乐茹叹了口气,看着柳府的牌匾。皱了皱眉,这才下了马车。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这些事情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自己就越来越害怕。
孟氏在院子里急的团团转。看到乐茹回来,赶忙一脸假笑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元盛呢?”孟氏上前亲昵的问道。
“走到一半被太子叫走了。”乐茹如实答道。
孟氏握着乐茹的双手,往下一摸,察觉出了异样。
“哎?这镯子不错,你姐姐给的?我的金镯子呢?”孟氏虽然担心自己的镯子,但还是按不住好奇问道。
乐茹从袖笼里拿出帕子,里面包着被剪断的金镯子。
“好好的物件怎么就弄断了啊!你这孩子!”孟氏皱着眉不悦道。
乐茹淡淡说道:“这镯子是太子给的,你的也是他剪的我都给你。”话毕立即将自己手上的镯子要摘下来。
一听此话,孟氏乐的嘴都要裂开了。
连忙制止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呢!既然是太子给的,你就好好戴着便是!这金镯子大不了溶了再做新的。可是这玉镯子可是太子的一片心意啊。是可遇不可求的物件万万不能摘。”
呵,好一个可遇不可求。乐茹心里一阵恶心看着孟氏的嘴脸道:“我不稀罕。”话毕,立即将镯子取下来塞给了孟氏转身就走开。
孟氏追在身后大叫:“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