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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上证据（第2页）

“可……裴亦逃脱数日，未有下落。”这件事是萧北夜办事不利，他不解释。

在皇上开口发难之前，萧北夜抢先开口，“但是裴亦先前是四皇子幕僚。”

皇上疑惑爬上面庞，“你是说，这件事四皇子也搅和在里面？”

为避免皇上认为此事是党政，萧北夜迂回答道：“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四皇子与之熟识，或许知晓他的下落。”

萧北夜越是这样说，皇上心中就越是疑窦丛生。

“去去，传萧玉寒进宫面圣，快去。”皇上的五官挤在一起，大有痛责之意。

自从代理朝政的权力落到萧北夜手中之后，萧玉寒就在府中日日消沉，全靠饮酒昏醉度日。

不过短短几日，母妃被罚，裴亦失踪，自己也得宠，萧玉寒虽有野心，可无人帮衬。

宫里的太监前来宣皇上口谕的时候，萧玉寒还躺在软榻上醉生梦死，毫无清醒。

还是随身侍从在耳边提醒数声，萧玉寒才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身着太监服的宫人。

“四皇子，皇上口谕。”太监今日有圣命在身，不便行礼。

萧玉寒在侍从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站起来，“儿……儿臣，嗝，儿臣接旨。”

“宣四皇子萧玉寒即刻进宫面圣。”萧玉寒的房间门窗紧闭，太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这消极懈怠的态度，他一个阉人也看不上。

“父皇宣我进宫？”萧北夜站起来，摇摇晃晃来到太监面前，“哈哈哈，我现在是个不得宠的皇子，父皇让我进宫做什么？再把我骂一通吗？”

太监头戴巧士冠，垂下眉眼，“奴才不知，还请四皇子随奴才速速进宫。”

萧玉寒不清醒，他身边的下人却知事态紧急，稳住了太监，赶紧带着萧玉寒沐浴更衣。

进了长信宫，萧玉寒仅剩的几分醉意也烟消云散了。

他目光不解地看着萧北夜一行人，心中将近日所做之事都回想了一番，不记得哪里得罪了萧北夜。

“儿臣参见父皇。”萧玉寒心中不定，出口的话也没有底气。

皇上挺直脊背，压低嗓音，“裴亦你可认识？”

萧玉寒抬头，不甚确定地开口，“认……认得。”

萧玉寒心中嘀咕起来，裴亦从未在皇上面前出现过，皇上应该不认识才是。

“那这么说，他做的那些肮脏事，你都知晓了？”皇上脸色更见阴沉，像事夏日酝酿一场大雨的午后。

从皇上口中得知裴亦做的那些事，萧玉寒抖成了筛子，“父皇，父皇，这些事情儿臣全然不知，他只是在儿臣府上当过几日幕僚，并无深交。”

乌云来袭，暴雨应声而下，“你看看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若不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又如何会信此人？”

萧玉寒一直不受重视，只能走些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