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罡伸出手,还没碰到萧玉寒,对方就抖了抖,往一旁猛锁。
齐罡难得面容不那么冷清,拉着萧玉寒在凳子上坐下。
“若是四皇子将我送到衙门,你觉得,这功劳算是谁的?”齐罡反问着,并没有着急给出答案,这种事情,需得萧玉寒自己想清楚。
萧玉寒如坐针毡,听齐罡的话也是一知半解,脑子跟不上。
“功劳?你这不是……不是我送去的吗?”萧玉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心中害怕,也不知道齐罡知道他有心将他押往衙门,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他。
出乎意料的是,齐罡对这句话并未有任何强烈的反应,反而循循善诱起来,一步步诱导,“捉拿我一事,如今是是在负责?”
萧玉寒真的被齐罡搞糊涂了,他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萧玉寒眨了眨眼,“萧北夜啊。”
“你觉得萧北夜会在皇上面前替起你的功劳吗?”齐罡拿起倒扣的杯子,给萧玉寒斟了一杯茶。
这句话对萧玉寒的震撼颇大,虽说现在皇上对他的印象不好,也不委以重任,但是他的功劳若是被萧北夜抢走,他心中多少是不甘心地。
萧玉寒目前还无法确认齐罡是敌是友,所以对此事并未表明态度,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齐罡将茶杯推到萧玉寒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四皇子想必是知道结果了,萧北夜绝不会在皇上面前夸赞你半句,所以就算你将我押往衙门,也不过是为他人锦上添花罢了。”
“你笃定了我不会揭发你?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何目的?”齐罡和他废话这么久,显然是没有要杀他的打算,这也让萧玉寒放松了下来。
齐罡笑了笑,终于要说到正题上了。
“我可以帮你。”齐罡的声音颇有蛊惑力,萧玉寒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不然怎么会对齐罡所说之事,如此感兴趣。
萧玉寒一扫之前的恐惧和胆怯,在谈到利益相关时,拿出了自己的皇家做派。“你如何帮我?你如今都自身难保了。”
“这正是我来找四皇子的原因。”若不是自身难保,齐罡又怎么会做这种篡改命运的事情。
“怎么说?”萧玉寒如今已不把齐罡视为敌人,仿佛在与密友商讨要事。
齐罡一只手撑在圆桌上,身体向前略微倾斜,靠近萧玉寒。“若是我能助你扳倒萧北夜,四皇子感不感兴趣?”
“当真!”萧玉寒已经用他的态度回答了齐罡的问题。
这不是他感不感兴趣的问题,这是他日夜所求之事。若是能够将萧北夜踩在脚下,他离那把龙椅就更进一步了。
萧玉寒的反应虽说是在齐罡的意料之中,可是亲眼看到他的反应,齐罡还是甚为满意。
“只要四皇子按我说的做,必然能够让萧北夜从此再也爬不起来。”齐罡掌握的证据是致命性的,若是皇上知晓,肯定会龙颜大怒,到时候就算是太后力保,也未必能够救得下来。
萧玉寒心急又好奇,受不了齐罡说头不说尾的性子,“你倒是快说,本王应该如何做?”
齐罡将自己的计划毫无保留地全部告知了萧玉寒,他看着面前之人目瞪口呆,却又欣喜若狂的模样,就知道,萧玉寒拒绝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