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气得要死,抬手就要打那小厮,没办好事,小厮也不敢躲,闭着眼睛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
刘全生气的时候,两撇八字胡一动一动的,颇具喜感。
如此一来,刘全也算是认清了自己的处境,除了认栽,别无他法。
他“刷”一下,将府门大喇喇打开,在在门口冲着人喊:“喂,回去告诉王爷,粮草不日便送到。”
这一嗓子吼的不少人纷纷侧目,刘全尴尬地微侧着脸,他也是没办法,谁让他碰上萧北夜这么个阎王。
萧北夜不好惹,他收下的兵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一人飞身上马,往平西王府的方向赶去,不多时又急匆匆赶回来,对着为首的人小声嘀咕什么。
随后为首之人转身走向刘全,“刘大人,王爷的意思是,粮草就不麻烦大人了,降给末将即可。”
“这……这不合规矩,我还得记录在册,至少也得一两日。”刘全哪儿能这么轻松就直接把那么多粮草交出去,今儿给个一车,明儿给个百斤的,也好出出恶心。
那将领倒也没说什么,拱了拱手又回到门口站岗,身上的铠甲发出怵人的声音。
他不松口,他们便不走。刘全这是明白了,他如今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刘全心里像是被猫挠儿似的,直喊倒霉,怎么偏偏就他被萧北夜盯上了,晦气得很。
“给,给,现在就给你们拖走。”刘全是被逼到绝境了,手拍着空气,无奈中带着怨愤。
眼看着一车车的粮草从仓库里拖走,刘全忍着捶胸顿足的动作,眼睛憋的通红,早在心里将萧北夜骂了个遍,随后立刻差人去酒楼买些好酒好菜,这几日可将他憋坏了。
粮草刚一到军营,副将就喜滋滋跑来王府,他身材魁梧,铠甲将他衬得更加高大,握着佩剑的手掌又粗又宽,完全一副武人模样。
同样是在军营中摸爬滚打,他与萧北夜还真就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人还没到,他那粗犷的笑声伴着一点憨厚传了进来,他脚还没踏进书房,就急吼吼地赶紧将好消息禀报,“王爷,王爷,你真是神了,那刘全果真将粮草放了。”
萧北夜借着一盏灯,看着手里的书卷。
眉清目秀的俊朗青年,斜靠着太师椅,修长的手指夹着书卷,明灭不定的烛光将他的脸照得阴晴不定。
许是这岁月静好的画面让副将起了羞耻心,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慢吞吞道:“王爷,粮草已全部到军营。”
也不知萧北夜是听没听见,副将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几尺高的汉子,愣是像个孩子似的局部起来。
副将探着头,乌黑的眼睛转了转,又叫了声,“王爷。”
萧北夜这才不舍似的将书卷放下,可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副将,看的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王爷,我要是做错什么,你尽管罚就是别这样看着属下,怪让人害怕的。”副将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才刚装安静不过片刻,便又恢复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