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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问真心（第2页）

若是无事发生，春桃半途出去肯定无人在意，可发生这事，她理所当然地被扣下盘问了，还好无人会觉得一个毫无背景的丫头，会蠢到杀害主子，便也放过了。

透过厚重漆红的殿门，富丽堂皇的长信殿中，皇上与使臣正相谈甚欢，时不时有两声笑意泄出来，让人听个欢快。

想来是将使臣安抚好了，“王爷，刺客的事情可查明了？”沈曦月圆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萧北夜，眼神纯真，毫无保留，让萧北夜觉得，他仿佛要溺死其中。

他慌忙错开眼睛，装作看向远处，“刺客身上没有任何标记，看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目前还没有头绪。”

宫中不宜多言，小心隔墙有耳，两人各自怀着心思，往宫门外走去。

上了马车，摇摇晃晃的，沈曦月竟有了困意，折腾了大半宿，如今已是后半夜了。为了打发困意，沈曦月寻着话头，主动问道：“王爷可有怀疑的人？”

如今朝中想要萧北夜性命的人数不胜数，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动手的理由，可若是要确定目标，还真有些难度。

萧北夜不答反问，“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其实沈曦月也拿不准，只是想说些自己的看法，好给萧北夜一些思路。

“今日我在宫中遇见了四皇子，与他闲聊了两句，他透露自己确有意掩藏锋芒，况且，我父亲的事情，他本就是借机打压王爷，说不定此事也是如此，在宫中安插刺客这种事，身份需得不同凡响。”

沈曦月跟着马车来来回回地晃动着，浑身散发着温和慵懒的氛围，让人觉得安心。

可沈曦月费心说了这么一大堆，一向精明强干的萧北夜，却压根没有抓住重点，他皱着眉头，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你私下见了四皇子？”

“不过是偶遇罢了。”怕被误会，沈曦月摆着手解释道。

可这个理由，萧北夜显然是打了一个问号，晚宴开始前，便见到脸人交头接耳，出了事之后，两人又急于见面，想起坊间传闻，萧北夜觉得伤口处有撕裂的疼痛感。

“偶遇？偶遇他便透露自己收敛锋芒的事情，看来四皇子对你格外信赖。”换做是之前的萧北夜，他可能心中默默生闷气，也不会去质问她什么。

可如今，他想明确她的心意，不是模棱两可，不是忽远忽近。

沈曦月突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从何解释起来，只能说说来话长，并且不能长话短说。

“偶然谈起，谈起。”沈曦月心中暗自腹诽，她在和他说这么重要的事情，萧北夜关注点竟然全部在此，若是如此，她就不该开这口，还弄得自己十分狼狈。

萧北夜不给沈曦月逃避的机会，身体前倾，狭窄的马车内，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进，只觉得这马车内闷热的很，让人喘不上气。

“坊间传言，你对四皇子情根深种，可当真如此？”萧北夜眼睛下眨也不眨，像是要一直看进她的内心。

“这我之前都已经解释过了。”

“我想听你亲口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