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见祁韵恨不能三步并作一步,镇南王觉得自己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一两个时辰,祁韵又出现在了平西王府,不过,府里的下人也都见怪不怪了,知晓她与他们家王妃关系好,又知道南宫徽与祁韵郡主的关系,故而见是俯身请安,并未阻止。
祁韵的衣裳贴身便捷,与一般女子的衣袍大有不同,故而跑起来也方便。她直接往沈曦月的院落跑去,在路上差点撞上从书房出来的萧北夜和南宫徽。
南宫徽焦急地伸手一扶,免不了要啰嗦几句,“你倒是慢点,有什么要不得的事情要跑的这样快。”
虽是责怪,可是眼神倒是实诚,将祁韵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忧声道:“可伤到哪儿了?”
“没有没有,我找王妃有要紧事,不和你们说了。”祁韵说完,便要扒开南宫徽,却被后者抓住了胳膊。
“什么事,这么紧急,可需要我帮忙?”南宫徽当真以为她遇到了什么急事,不禁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可是祁韵与沈曦月的一个秘密,她还准备把这个当作惊喜送给南宫徽呢,可不能现在就透露,她赶紧闭紧嘴巴,摇摇头,用鼻音说道:“秘密,现在还不能说。”
说着,也不管南宫徽的惊讶眼神就跑开了。
南宫徽倒是有些苦中作乐的本事,看着在转角消失的那抹亮色,怔怔地说道:“难道我失宠了?”
萧北夜难得看到南宫徽这样揶揄自己,即使心情不佳,他也不想放过这难得的好机会,“总说得到就不珍惜,看来祁韵郡主确实对你没了之前的热度,你该好好为本王效力,免得人才两空才是。”
南宫徽灰着脸,不甘落后,两个大男人站在廊下争辩起来,“郡主瞒着我,王妃又何尝不是瞒着你?难道王妃和你说这这事?”
萧北夜噎住,抵着唇咳嗽了一声,眨着眼睛不说话。
南宫徽凑近萧北夜,贼兮兮地问道:”王爷难道不好奇是什么事吗?“
萧北夜堂堂平西王,怎么会如此八卦,打探两个女子之间的事情,即使有这样的心思,也不能表现出来。
”王妃若是想说,自然会与本王说,不想说,问也没用,你方才不就没问出来。“萧北夜反问着,颇觉得自己的这副姿态拿捏的不错。
可南宫徽能看不出萧北夜的心思?他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故意拖着尾音感慨道:”我倒是不担心郡主,不过她向来不是个消停的,只怕,会带着王妃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说罢,他也不看萧北夜,只是盯着远处,将感慨模样做到位。
萧北夜佯装咳嗽一声,还未开口说话,脚下已是先调转了方向,“本王今日确实也没去看看王妃,正好现在有时间去看看。”
南宫徽目的达成,屁颠屁颠地跟在萧北夜身后,颇有些欠揍地开口,“就是就是,王爷该多看看王妃才是,方显得王爷王妃伉俪情深,情深义重。”
萧北夜脚下没停,只是回头睨了他一眼,“本王去见王妃,军师跟着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