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真的不在乎皇位吗?”自古以来,为了那把龙椅,兄弟相残,父子生仇便是常有之事,可今日萧北夜的一番话,反而让皇上不解了。
苏公公在一旁装傻充愣,“这王爷的心思,奴才如何知晓。”
在宫中,学会少言便是聪慧至极,苏公公在皇上身边过年,皇上还能不知道他是个老狐狸?
“呵,你啊,不肯对朕说实话。”
“老奴不敢。”皇上随口的一句话,便是欺君罔上的罪名,苏公公如何能够担待得起,他赶紧跪地请罪,“老奴的确不知。”
“算了,算了,”皇上的拖着尾音叹了口气,“不管他有没有此心,都该挫挫他的锐气了。”
出了宫,这才日出东方,今日想必是个好天,太阳红彤彤一片,照得人心里也暖暖的。
宫门口启立已经等候多时了,听到宫门开启的声音,他赶紧看过去,看到平西王府的马车。便再也等不及地冲了上去。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宫门口人多口杂的,启立怕被让人听了去,特意压低了声音。
马车之中的萧北夜正襟危坐,神色却有些倦懒,瓮声瓮气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出来,“何事?”
“属下抓到了就刘大全。”
“当真?”萧北夜“刷”一下掀开车帘,略显激动得脸出现在启立面前,“他如今人在何处?”
“如影正带着他回京,属下先来告知王爷。”启立在酉阳蹲守了数日,这才将鬼鬼祟祟地刘大全抓了个正着。
刘大全离京本是想即刻回酉阳,却又担心被人怀疑,这才在外躲了多日,本以为风头已过,谁知道在家门口上演了一出守株待兔。
“好,将人带到聚芳楼,本王要亲自审问。”撂下车帘,萧北夜命车夫快些赶回去,方才与皇上的争执不快已然是抛之脑后,忘了个一干二净。
如影带着人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萧北夜就在聚芳楼愣是等了好几个时辰。
“怎么拖到现在?”启立在聚芳楼下等着,见到如影,便忍不住埋怨,“让王爷等了许久。”
如影睨了一旁的刘大全,“他一路上尽出幺蛾子,不然早到了。”
启立看刘大全鼻青脸肿,看来这一路上没少受如影的教训。
“好了,快上去吧,王爷等着呢。”启立让开路,让如影与刘大全走在前。
到了房门口,刘大全死活不肯进去。“两位大爷,你们就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招。”
萧北夜的威名刘大全岂能不知,他实在是没有胆量走进去,一想到萧北夜那张脸,他两条腿都在打颤。
“怂样,敢做不敢当,”如影又给了他一记白眼,“事到如今才悔过,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