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解毒的法子?”南宫徽不太相信地问出口,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大夫,萧北夜都请了个遍,甚至还装病请了宫中的御医,都说无解。
南宫徽问这话时,也没抱多大希望,可却见萧北夜脸色尚佳地点了点头,“王妃师父来了。”
“当真?那太好了。”因着救祁韵郡主一命的缘故,南宫徽对四正的的印象不错,又知他医术精湛,他一出马,准儿没错,“我就去办。”
前前后后中毒的人总共有七人,全都被抬到了平西王府的前厅内,他们的家人也跟在身旁。
只是这前几次大夫都没辙,他们的家人也不敢抱多大希望,更何况,萧北夜口中的医者,竟是个不太正经的。
四正一手拿着酒壶,看一眼,喝一口,惹得那些人纷纷投去怀疑的目光,猜测莫不是王爷病急乱投医,连个喝醉了说大话的人也信?
萧北夜却全神贯注地看着四正,见他蹲下号了号脉,又翻看病人的眼珠,口中念念有词,再站起来围着几个病人来回看。
“前辈,可看出是什么毒了?”南宫徽见四正看了不少功夫,沉不住气问道。
没想到换来四正的一声责骂,“啧,急什么,怎么都跟他一个德行。”
明明是南宫徽开的口,四正却偏要牵累到萧北夜身上。无辜“受伤”的人也不反驳,只是脸色僵了僵,装作没听见。
“这毒嘛,我自然是知晓的,此毒名为海棠红,中毒以后,长睡不醒,且困于梦魇不能挣脱,但是从脉象上来看,又无不妥之处。”
四正说的这些症状,与病人的病情无一不合,且是这么多大夫当中,唯一能够说出此毒名字的人。
病患家人一改之前的半信半疑,将之视为高人,真切地跪倒在地,“大夫,求求你救救他吧。”
四正最瞧不得别人的眼泪,他后退一大步,看着那人隔空虚扶着,“你快起来,你再这样,我可不救了。”
救命之事,岂敢耽搁,跪地之人连忙爬起,抹着眼泪说道:“大夫,还请你赶紧给开的药方才是。”
四正从贴身处摸出一个小瓷瓶,红色的瓶身,蓝色的瓶口,倒难想象,他这样不修边幅的人,身上还有这么精巧的玩意儿。
“这解药,药铺可没有。”
如此想来,这解药也是个稀罕物,可四正全不心疼似的,大大方方的直接给了面前那人,“给他们之人服下两粒,大概三四日,便能醒了。”
“怎么还要三四日这么久?”那些病人已经昏睡数十日了,没想到解药也不能立刻让他们苏醒。
听到有人质疑他的医术,四正脸色立马变了些,像个藏不住脾性的孩子似的,语气中带凶,“你们懂什么,他们梦魇许久,气虚血亏,需得脑袋清醒的情况下,再昏睡几日才好。”
“是是,大夫说的是,我们不懂医术,冒昧了。”见精于医术的江湖郎中还是个有脾气的,怕他一气之下。将解药收回,便赶紧赔不是,手下动作不停,给病人服了解药。
等人都走了,萧北夜这才问道:“前辈,海棠红是何毒药,此前并未听过。”
“你这小子只知道打仗,药理之事,你能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