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聚芳楼中毒一事已经有了结果……”
“朕已经听说了,所以你想说什么?说你的王妃是被冤枉的?要向朕证明,你当初是多么的正确?”
萧北夜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劈头盖脸地质问了一番,他低着头没辩驳,等着皇上撒完气。
可皇上又不满意了,“装聋作哑做什么,不是有事要说,说啊。”
萧北夜将心头的委屈压下,详细说道:“此事是西夏贼人一手策划,蓄意陷害,据儿臣得知的消息,这主使之人,便是西夏二皇子。”怕皇上又要说他多疑、邀功,在皇上开口之前,他又补了句,“京兆府的结案文书不日就会呈上来,到时候父皇一看便知。”
萧北夜从袖口摸出一块玉佩,“这便是西夏二皇子给的信物。”
这消息皇上还没有听闻,而今从萧北夜口中听闻,心中诧异非常,却又不愿滋长萧北夜的风头,故而故作镇定地对着苏公公示意,“去,给朕拿上来。”
皇上看了几眼,便已认定确实如此。他将玉佩扣下,也没个表扬的话,只说,“此事朕会交予四皇子处置,无事你便退下吧。”
萧北夜站在原地未动,事关重大,涉及两国和平,萧玉寒向来只为自己私利,未能见天下百姓之苦,交给他办,怕是会事与愿违。
“怎么?朕的话没听到吗?”皇上早已起身,走了几步见萧北夜还在原地,又皱眉满脸不快地问道。
“儿臣告退。”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本就扑朔迷离,万一萧玉寒能寻个方向呢,也未可知。
萧北夜殚精竭虑,这边沈曦月也没歇着,聚芳楼停了数十日,百姓家中吃食用品早就短缺,而今便想起了沈曦月的好。
沈曦月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自然也没想着将聚芳楼一关了之。
反之,她将聚芳楼的伙计叫到一起,一人一责的交办下去,不过半日功夫,聚芳楼便又开门营业了。
若说百姓心中全无顾虑是不可能呢,毕竟这里的东西差点出了人命。沈曦月也知道,嫌隙一旦产生,便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弥合的。
多说不如多做,沈曦月命人将新上的瓜果蔬菜切好放在门前,迎着众人打量的目光,她一一亲口品尝。
百姓见平西王妃都亲自试了,便也不敢再怀疑什么,一股脑儿涌进去,秩序礼节全然不顾,只顾得先抢先得的道理。
一炷香的功夫,聚芳楼内只剩下空架子,一应物品都没了,如同蝗虫过境的稻田,一点儿不剩。
“好生意啊。”不想这一幕正被萧北夜瞧见,如今他手头无事,便想着来看看自家王妃的聚盆宝。
沈曦月停下指挥的动作,嘱咐一旁的掌柜的几句,便提着裙边,出门来到萧北夜身旁,“你怎么有空过来,管事的说你一早便进宫了。”
平常进宫,他总是得要大半日才能出来,可而今他已换了便服,想必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朝堂纷争,萧北夜不欲让沈曦月担心,便盘算找个借口糊弄。他抬头看着门口“聚芳楼”的牌匾,突然笑道:“皇上说王妃经营有道,让本王也来跟着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