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得赚钱啊,我家桃子也得赚钱啊。”蓝烟可怜兮兮的望着贺骁年,不明白贺骁年为什么要咬人,还咬的这么疼。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牙齿很锋利吗?
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蓝烟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则看的贺骁年越发口干舌燥,他伸手又捏了捏蓝烟白皙粉嫩的脸蛋,语气有些威胁,“你家桃子?那我呢?”
“你是我老公呀。”蓝烟立刻就闻到醋罐子被打翻的味儿,咯吱笑着抱住了贺骁年的胳膊,“我跟她难得投缘,现在又被绑在一条船上,当然得处处为她考虑,你该不会连桃子醋都吃吧?”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贺骁年咳嗽了一声,不找痕迹换了个话题,“你现在是华娱的总裁,犯不着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找几个能干的去谈合同,你若是信不过,我让与风替你去一趟。”
蓝烟一听,瞬间摆手,“那怎么行,他是你的秘书,又不是华娱的人,这不合适。”
“你现在刚接手华娱,许多业务还没对接,公司部门你也不熟络,多的是跟你并非一条心的人,与风虽然并非你的直接下属,但胜在是我的秘书,让他出面代替你签约,绰绰有余,更何况你我是夫妻,张志民自然会给他几分薄面。”
贺骁年搂住蓝烟的腰,倒是被蓝烟头发上的香味给馋住了,“你到底用的什么洗发水,这么好闻?还是很清甜的牛奶味。”
“就是普通的洗发水啊,怎么会有牛奶味,你是不是闻错了?”蓝烟见贺骁年越凑越近,心跳逐渐加速了不少,“有那么好闻吗?我没闻到啊。”
贺骁年咽了咽口水,声音逐渐温柔,“那或许是你的体香,奶奶的,还很软。”
蓝烟:“……”
虽然结婚了是可以为所欲为!但也不能太为所欲为啊!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刚刚说好的要做正人君子呢?现在把这些话全都忘干净了?
蓝烟开始紧张了,脚指头都被绷紧了,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骁年,我,我困了,我想回家。”
要是再不回家,她真怕自己就在这被贺骁年给吃了,那画面单单就是想一想,都非常的惨不忍睹,蓝烟的脸颊则更红了。
贺骁年看在眼里,觉得好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饥渴?”
“没,没有啊。”蓝烟一噎,连忙掩耳盗铃的撇过脸,就是不看贺骁年,紧闭嘴巴,生怕心脏从嗓子眼跳出来。
“放心,我没有折磨病人的癖好。”贺骁年捧着她的脸,如珍如宝的往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更喜欢贺太太生龙活虎的跟我在**抗衡,那可比单方面欺负贺太太更有意思。”
听到这话,贺太太的脸色就更红了。
贺骁年简直就是个大流氓!整天就知道想那些有的没有,就跟精虫上身了一样,要是这些话被其他人听到了,那她还怎么见人啊。
蓝烟懊恼的用小拳头捶贺骁年胸口,很轻,不疼,像极了调情,贺骁年又咽了咽口水,幸好这次他忍住了,要是再亲下去,他可真怕自己真在这儿把蓝烟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