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
“伤口!伤口痛!痛死了!”
“我带你去医院!”
就这样,两个人赶忙风风火火又去医院换药。
护士这回废了不少功夫帮蓝烟拆绷带再换药,望向贺骁年的目光凶狠异常,很明显是将贺骁年当成了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有些男人啊,表面上越是衣冠楚楚,背地里就越是衣冠禽兽,姑娘你可要小点心。”小护士替蓝烟包扎完,这才站起身叮嘱道,“要想伤口好得快,可不能任由男人胡来。”
胡,胡来……
好像是她推的贺骁年,所以才……
蓝烟的脸颊更红了。
而这一幕在护士眼里,则成了贺骁年欺负蓝烟的罪证,对贺骁年的态度也越发不善,又指桑骂槐叮嘱了蓝烟两句,这才跟着同行的护士离开了。
“你知道你刚骂的那男人是谁吗?”同伴一脸同情的望着小护士,仿佛盯着小护士,就能看到她最近的死期。
“谁啊?”小护士翻了个白眼,一板一眼的说道,“你是不知道,那男人有多饥渴,他老婆就算漂亮的跟天仙一样,但人家现在受伤了,他都不知道等一等,我这都是第三次给他老婆包扎伤口了,长得帅又怎么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简直没人性。”
同伴嘴角抽搐,打算让小护士死的再明白一点,“刚刚那位,是贺骁年,我们医院最大的股东,就连我们院长,脾气最差那小老头,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你包扎的那姑娘,是他的太太。”
“啥?”小护士彻底傻眼了,嘴角都在哆嗦,“贺骁年?那个人就是贺骁年?贺骁年怎么会陪老婆看病,网上不是说他一分钟赚几百万吗?”
“所以人家宠老婆呀。”同伴一脸羡慕的双手合十,“要是我也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也不一定要多有钱,能像贺先生那样宠我就行。”
小护士:“……”
她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简直绝了。
那个男人竟然是贺骁年!她竟然把贺骁年给骂了!还骂了三次!
她的手开始哆嗦了,“你刚刚说,院长那暴脾气的小老头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是真的还是假的?那,那他要是告到院长哪儿,我是不是就得失业了?”
“不然你以为呢?”同伴见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才非常遗憾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连院长老头都不敢得罪的你,你竟然得罪了好几次,姐妹儿,你勇气可嘉啊。”
一个和蔼可亲的老者穿着白大褂,戴着金框眼睛,迈着缓慢的步伐从拐弯处走了出来,两人见状,瞬间傻眼了。
糟糕!院长什么时候来的!
同伴跟小护士皮笑肉不笑的跟院长打着招呼,“院,院长。”
“你们还知道我是院长啊。”院长说这话时候脸色还算和气,猛地又拔高了音量,“上班时间不上班,跑这儿讲八卦!下班之前给我交三千字检讨!否则不许下班!”
两人猝,早知道就换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