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明早上在法庭上想的还是,等解决完这件事,她就陪孙建林一起去死,反正她声名狼藉的,活在世上也没多大用处,无非就是招人笑话罢了。
恐怕这世除了蓝烟,恐怕没人指望她活下去,都希望她拿死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她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这些人要将矛盾转移到她身上?
可看着洁白整洁的一居室,特意换过的床铺用品,扑面而来的橘子清香味,以及外面落地窗映射出的人间烟火,卧室里的地砖,更是铺满了白色的榻榻米,她突然有了求生的欲望。
孙建林去而复返,只为换她一场新生,以此丢掉了性命,倘若她就这么草率的消耗掉自己的生命,孙建林若是在天有灵,他又得多难受?
林妙妙关上门,从兜里掏出孙建林的照片,跪坐在地上握住照片哭的泣不成声,“建林,我好想你。”
谁能告诉她,她到底该怎么做,经历了这么多的舆论非议她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又是一个清晨,蓝烟揉着吃痛的腰,埋怨的瞪了贺骁年一眼,但她偏偏生了一双含情眼,那埋怨的意味更像是在对贺骁年调情。
贺骁年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小脸,停下穿外套的动作,俯下身蜻蜓点水啄了蓝烟的唇瓣,还故意舔了舔嘴皮,“贺太太可真好吃。”
蓝烟:“……”
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
她的腰都要被贺骁年折腾散架了!
蓝烟对贺骁年这个丈夫的意见恨大,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只是兀自穿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贺骁年便从身后抱住了蓝烟的腰,“生气了?”
“我哪儿敢。”蓝烟的语气闷闷的。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反感那行为,只是贺骁年毫无节制,不管白天黑夜,都把她折腾的够呛。
每天都跟过山车似的,还真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贺骁年听出蓝烟的不乐意,音调放缓了不少,“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又不过节的,你准备礼物给我做什么?”蓝烟狐疑的看了贺骁年一眼,总感觉贺骁年“没安好心”。
贺骁年勾唇,笑的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得,说了等于没说。
只要贺骁年不想说,谁也别想从他嘴里掏出答案。
简单洗漱完毕,蓝烟坐上贺骁年的车。
贺骁年将她送到华娱门口后离开,贺骁年则看着贺骁年的车逐渐从黑影变成黑点,这才转身踏进华娱。
有了她前几日的杀鸡儆猴,公司上班期间说风言风语的瞬间少了大半。
至于背地里是如何说她的,蓝烟不感兴趣。
只要这些人不当着面给她难堪,井水不犯河水,各司其职不影响公司的工作进度,她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当她刚踏进总裁办,正准备坐下来处理公务,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窣聒噪的声音,她转过身一看,正好跟赵雅丽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赵雅丽怒气冲冲的推开门,在不少人的阻拦下冲进了玻璃门,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拦人的都是赵雅丽的心腹,看来这是要演一出好戏。
蓝烟坐在老板椅上,面无表情的盯着赵雅丽,对于这位华娱一姐,蓝烟还是很给面子,没有因为她的冲撞而发怒,只是镇定的询问,“有事?”
“我当然有事儿!你少拿这种眼神看我!蓝烟我告诉你!你吓唬得了其他人,你吓唬不了我!我问你!黎章为什么被你停职了!”
赵雅丽最恨蓝烟不动神色就能吸引陆翎羽的目光,现在又将她用的最顺手的经纪人停职。
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简直令她怒火中烧,“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你就直说,犯不着为难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