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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血脉破局司徒烈的遗赠(第1页)

铁门自己开了条缝,里面飘出一缕光,很淡,像是从地底透上来的。我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地上摆着个石台,台上有个瓶子,瓶口封着蜡,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瓶子旁边,压着一张纸,字迹熟悉——和木盒里那张一样。我认出来了。是司徒烈的笔迹。我没有立刻进去。水道尽头的风从背后吹过来,湿衣服贴在背上,冷得发僵。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那张纸,边角已经泡烂了,但“东南七十九步,石门不开”几个字还能看清。刚才那堵墙沉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地方不是用来逃命的,而是让人走进来的。现在看来,它等的就是这一刻。我弯腰钻进洞口,脚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响。台阶往下斜,不宽,两边是粗糙的石壁,摸上去满是湿滑的苔藓。我一步步走,没敢加快。吊坠贴在胸口,刚才烫了一下,现在已经凉了。它不预警,也不抗拒,就像只是提醒我:你得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走到第二十级台阶,我停住。前面就是那扇铁门,门框上刻着锁符,和外面隔间的一样。可它没锁,也没机关声。我伸手推了一下,门应声而开,比想象中轻。密室不大,四面都是石墙,顶部低矮,勉强够我站直。石台摆在正中央,上面除了血瓶和信笺,什么都没有。我走近,先看信。纸是黄的,边缘有些脆,像是放了很多年。墨色沉,笔锋硬,每一划都带着力道。我打开它,只有一行字:“用我的血破结界,但你会看到我最丑陋的一面。”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信攥紧了。瓶子里的液体是暗红的,像陈年的血,又不像。封口的蜡完整,没有裂痕,瓶身也没有灰尘。它被人精心保存过。我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底部,瓶身忽然微微震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没有再动。脑子里闪过很多事。黑市那一夜,他临死前伸手想碰司徒墨的脸;祠堂外的火堆,烧的是观星族的典籍;还有我在废墟里翻到的残页,写着“血脉为引,星盘归位”。我一直以为他是疯子,是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畜生。可如果……他留下这个,不是为了害人呢?我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水道还开着,但里面静得出奇。陆九玄被冰封在主道,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司徒墨最后的声音是从另一头传来的,他说“试试用我的血破局”,那是司徒烈的虚影说的。可那时候我没听见后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动手。我低头看着瓶身。如果这是陷阱,那它早就设好了三十年。如果这是真相,那它也等了三十年。我不能再等。我把信塞进怀里,拿起瓶子,仔细检查封口。蜡是实的,没被动过。我用指甲抠了抠边缘,确认没有毒粉或符灰。然后我把它放在石台上,退后一步,等着看会不会有反应。没有。空气还是闷的,风从背后吹进来,带着水腥味。我抬起手,按了按吊坠。它没热,也没闪。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下了决定。我抓起瓶子,准备砸向地面。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我猛地转身,手已经摸到了袖里的碎刀片。水道入口处,石壁突然裂开一道缝,一个人影从里面滚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是司徒墨。他趴在地上咳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水。左手掌心有一道深口子,还在流血,衣袖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脚步有点晃,但眼神很清。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石台。我挡在他面前:“你来干什么?”他没理我,绕开我,走到石台前。目光落在血瓶上,又移到我刚才放回去的信上。他伸手拿起信,看完,冷笑了一声。“二十次轮回里,你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赎罪吗?”他说。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那个已经死了的人。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轮回”这个词太远了,我不想去碰。我只知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陆九玄不在,结界没破,而这个人手里拿着能打破一切的东西。“你不能动它。”我说,“万一这是陷阱。”他抬头看我,紫眸里红光一闪而过。“你觉得他需要骗谁?他人都死了。”“可你还活着。”我盯着他,“你爸要的是星盘,是你娘的命,是你族人的血。你现在站在这儿,是因为你恨他,还是因为你信他?”他没回答。他只是把信放下,拿起血瓶,拔掉封口的蜡塞。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飘出来,不浓,但刺鼻。他盯着瓶中的液体,手指收紧。“他留下的血,不是给我用的。”他说,“是给我的。”然后他举起左手,伤口还没愈合,血还在渗。他把伤口对准瓶口,让血滴进去。第一滴落下去的时候,瓶身震了一下。第二滴,水面开始泛波。第三滴,整个瓶子突然发烫,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司徒墨没动,任由血不断滴落。他的脸白得厉害,呼吸也重了,但他咬着牙撑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瓶中的液体开始旋转,像被什么东西搅动。接着,一道光从瓶口射出,打在对面墙上。墙面原本是实的,可那光照上去后,石头像是融化了一样,显出一片水幕。水幕上,画面出现了。是一片荒原,天是暗的,风很大。远处有座石殿,殿前站着一群人,穿着观星族的长袍,手里抱着典籍和星图。他们中间有个小女孩,穿着浅色的衣服,背对着镜头,正在往怀里塞一块玉牌。然后,火来了。不是普通的火,是阴火,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带着哭嚎声。人群开始跑,可没地方逃。火墙围住了他们,把他们逼回殿前空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火中走出,左脸戴着青铜鬼面,右脸全是灼伤。他手里提着一把刀,刀尖滴着血。是司徒烈。他一步步走向那群人,没人敢上前。他走到那个小女孩面前,蹲下来,说了句什么。小女孩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泪,但她没哭。她把玉牌藏进衣服里,摇了摇头。司徒烈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来。然后,他一刀剜进了她的心口。画面到这里停住了。小女孩的身体软下去,血顺着刀刃流到地上。司徒烈低头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动了动。他抬起手,似乎想擦掉她脸上的泪,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接着,他把刀拔出来,转身走向其他族人。水幕渐渐暗下去,画面消失。密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那小女孩……是我。我知道是我。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一夜的全貌。我只知道我活了下来,被扔在废墟里,被流浪汉捡走。我以为我是侥幸逃生的。可现在我看见了——他是亲手杀了我,又把我丢出去的。为什么?我转头看司徒墨。他还站在水幕前,脸色苍白,左手血流不止。他盯着那面墙,像是还想看更多。可什么都没了。“他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个?”我问他。他没看我,声音哑了:“因为他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所以他留下血,不是为了破结界。”我慢慢说,“是为了让你看到这一幕。”“不只是我。”他终于转过头,“是他自己。他想让最后一个看到他杀人的人,也看到他……后悔的样子。”我愣住了。“你爸杀了我全族。”我说,“他站在火里,像个魔鬼。”“可他最后没杀你。”司徒墨说,“他把你扔了出去。他知道你会活。”“那又怎样?他杀了那么多人!”“他也杀了他自己。”司徒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血留下来吗?因为那是他唯一能交出来的东西。他不敢求你原谅,也不敢说自己是对的。他只能留下这个,等有人愿意用它,去看清楚他到底是谁。”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想到黑市那一夜,他临死前伸手想碰司徒墨的脸。那时候我以为他是不甘,是执念。可现在我想,也许他只是想说一句对不起。可他已经说不出口了。我低头看着石台上的瓶子。里面的血已经变了颜色,从暗红变成深褐,像是凝固了。封口的蜡重新合上,像是从未被打开过。结界破了。我能感觉到。空气不再滞涩,风从水道吹进来,带着外面的气息。头顶的石板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冰层应该已经化了,陆九玄可能已经醒了。可我现在不想出去。我抬头看司徒墨。他还站在那里,靠着石台,喘着气。失血太多,他的腿在抖,但他没倒。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痛,有怒,也有释然。“你恨他吗?”我问。他沉默了很久。“我恨他。”他说,“可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恨过自己。”我没再说话。密室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慢慢直起身,把断刀从袖子里抽出来,插在地上撑住身体。他看了眼出口,又看了眼我。“我们该回去了。”他说。我点点头,拿起那封信,折好放进怀里。然后我扶住石台,准备往外走。就在这时,吊坠突然又烫了一下。很短,但很清晰。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石台。瓶子还在那里,静静地立着,像是从来没动过。可我知道,它已经不一样了。司徒墨也感觉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怎么了?”我摇头:“没事。”可我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这只是第一次,有人真正用他的血,打开了他的记忆。我最后看了眼那瓶血,转身朝水道走去。司徒墨跟在我后面,脚步沉重。我们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水道里的水已经退了,地面湿滑,但我走得稳。他知道,我也知道——有些事,看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我们走到主通道入口时,停了下来。前面有光,是自然光,从小镇的方向照进来。陆九玄应该就在那边,等着我们。司徒墨站在我身后,忽然说:“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择……是毁掉他的一切,还是记住他做过的事,你会选哪个?”我没回头。“我会记住。”我说,“但不会原谅。”他没再说话。我们继续往前走。光越来越亮。我抬起手,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全是湿的。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我们走出水道时,风迎面吹来,带着泥土和草叶的味道。天还没黑。我站在出口,看了眼前方。陆九玄站在不远处,身上还有冰融后的水迹,正朝我们望过来。我迈步走了过去。司徒墨跟在后面,一只手扶着墙,走得慢,但没停下。我们三个,终于又站在一起了。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琥魂:救世主与流浪少女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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