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
至于他们和姜妩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霍应礼不清楚。
但他发现其他两个也不对劲的时候,是在霍擎之突然决定把姜妩送去美国读研开始。
他们三个大吵一架。
谁都感觉到了彼此的异常。
霍擎之让他们都冷静下来,趁着姜妩在国外各自清醒清醒。
他们暗中达成共识,姜妩只要一天是霍家明面上的女儿。
他们就当一天她的好哥哥,把这些事都咽进肚子里。
只是没想到这次,这个消息会突然爆出来。
是媒体爆出了前两年温辞迎的亲子鉴定报告,至于是谁泄密指使的,需要清查。
好哥哥是当不成了。
最起码霍应礼认为自己忍得太过辛苦。
“没有血缘,不在户口本上,现在连明面上也不是了,你想让我注意什么分寸?”霍应礼看着他,“我也没见大哥多注意分寸。”
霍应礼问:“好哥哥应该不打招呼就进妹妹的卧室吗?”
“做好你自己的事,”霍擎之堵上霍应礼的话,“部分媒体背后的资金链已经挖出来发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今天外面蹲守的媒体也处理干净。”
霍应礼拖腔带调地叫住他,“大佬,你冇答我嘅问题。”(大哥,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霍擎之没理他,脊背挺拔清贵正派的身形消失在环廊处。
霍应礼沉吟片刻,回头意味不明地看向姜妩紧闭的房间门。
等霍擎之去了一趟书房回来后,姜妩的房间门口已然是空无一人。
好像一切脱离正轨的事又恢复正常。
霍擎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房门关上,他半边身子蒙在入口玄关的阴影中,气息和思绪都变得沉重。
霍擎之兀自冷静片刻,绕过玄关走进去,眼尾余光看见搭在一旁架子上的西装外套。
是他给姜妩披上的那一件。
所以她现在又没有穿……
霍擎之深吸一口气,喉间发紧,头疼不已。
这会儿姜妩已经吃完了晚餐,放映厅里远远地传来闪动的光影。
霍擎之走过去,看见她果然蜷在放映厅的床上,毛毯胡乱地搭在身上,没有遮严。
双腿蜷起,雪白与深红纠缠。
她靠在床头,大屏幕上放着文物纪录片。
屋子里没有开灯,暗调光影就这么虚晃着落在她身上。
长发松散,勾勒过精致漂亮的锁骨线又蜿蜒垂下,随着隆起而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