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停顿一下,一板一眼地重复。
毕竟当前的海外市场统归霍应礼商谈和管控,霍擎之即便没听清也应该知道是他的亲弟弟在管。
但霍擎之好像第一天知道一样点头,“好。”
“评估损失,上报一份给董事长。”
秘书答应着离开,霍擎之不动声色地俯瞰了一会儿维港夜景。
筋骨修长的手指轻转着尾戒。
水屋里,姜妩正在跟霍应礼打着游戏,听到了手机铃声。
霍应礼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调成静音倒扣在桌上。
姜妩多看了两眼他的举动。
很快,姜妩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阿爸。
霍应礼盯着姜妩的手机屏幕,先她一步把电话拿走接了过来,“什么事。”
姜妩坐在旁边抱起抱枕,听着霍应礼语气不太好,打着电话从客厅去了露台。
二哥是个能在任何场合和任何人交谈都能游刃有余的人,很少会露出不耐烦的情绪,只有在霍廷山面前。
而霍廷山的确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优秀的丈夫。
他身上是常年经商的冷漠清醒,筹谋利害,天塌下来有他的嘴顶着。
几个哥哥对他的态度都很微妙。
姜妩总觉得,爹地只是嘴硬心软罢了,虽然她时常也不爱搭理他。
姜妩操纵着手柄自己玩了几局单机游戏,霍应礼才从露台回来,把手机还给她。
姜妩问着,“怎么了?”
“没事。”霍应礼坐下,“我们继续。”
霍应礼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没什么事,但姜妩能明显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
他手机虽然静音,但手机屏幕不间断地亮起又熄灭,又再次亮起。
姜妩看了一会儿,还是放下手柄站起来,“要是有事你先忙吧,正好我回去睡觉了。”
她语调轻快,“不要不开心,今天忙完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海滩玩。”
姜妩踩着沙发下去,顺手拍了拍霍应礼的肩膀。
然后离开客厅回了自己的房间。
霍应礼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垂眼看着手机。
很快被这一连串的消息气笑了。
第二天,他的飞机早上八点落地港岛。
几个电话打给霍擎之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是手机在飞行模式下的提示音。
霍擎之这是在去哪的飞机上,不言而喻。
等拨通电话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他听见霍擎之一声难得的粤语问候,“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