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看得出来,温辞迎的穿着偏爱低调冷酷风,就去了对应的定制品牌。
在私人休息室,姜妩扒拉着小蛋糕,简单跟她说着家里的情况。
谁什么性格,喜欢什么。
姜妩说了很久,都没听到回应,抬起头发现温辞迎正一瞬不瞬地看她。
“怎么了?”姜妩顺手举起镜子,“我吃脸上了啊。”
“没有。”温辞迎收回视线,“我只是没记住,太复杂。”
“你怎么能每个人喜欢什么都记得住。”
“因为他们之前能记住我喜欢什么。”姜妩还是对着镜子擦了下唇角蛋糕,“不过你也不用讨好他们,大概了解就行了。”
姜妩想到上次在咖啡厅见她,“你多了解一点,快一点融入这里,就少一点麻烦,被人欺负。”
温辞迎:“我很少被人欺负。”
姜妩顿住,上次也的确不能算温辞迎被欺负,“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也不是只用暴力,我有数。”温辞迎看着她,“你不想我被人欺负?”
“我为什么会想你被人欺负?”
“你不讨厌我害得你现在要搬出来?”
“不是你害得我要搬出来,”姜妩简单道,“你没有犯错,我因为别人的错误讨厌你就是我不对。”
姜妩说完又小声嘀咕,“我也没有犯错,你如果讨厌我也是你不对。”
温辞迎出声,拿起旁边的柠檬水,“我不讨厌你。”
“但我不喜欢你们家,我也不怎么想留下。”
姜妩靠近她一些,“那你家什么样,带我去看看呗。”
温辞迎喝水的动作放慢很多,“我家有点远。”
“正好我最近没事,房子也没收拾好。”
温辞迎放下水杯,“我家跟你家不一样。”
“小一点,也旧一点。”
姜妩早就有心理准备,“我知道。”
网上对于温辞迎的家庭背景版本有很多,但无一例外都是家里条件清苦。
上学也是勤工俭学挣学费。
她爸爸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妈的职业也乱七八糟,三百六十行里最多描述的是保姆。
当然姜妩不觉得保姆这个职业不好。
他们家保姆一年小三十万的薪资。
如果她不接私人古董修复的工作,那跟她在博物馆也差不了多少。
温辞迎好像犹豫了很久,忍不住提醒,“我爸妈工作不太方便,我很少提家里的情况,你最好也不要跟别人说。家里也就是些祖上留下的老物件。”
姜妩理解,很愿意尊重对方的自尊心。
“放心,那以后也是我家,我不会出去胡说八道。”
第二天上午,飞机落地京市。
姜妩站在一座红砖琉璃瓦规格的园林式四合院警戒门外,有安保驻守。
园子院落深邃,层层叠叠。
她看着四方柱,高门楼,听着不远处皇家园林红钟暮鼓声愣了很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