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外出散步时捡到容玥的,这小丫头也是命大,从崖上摔下来吊着一口气,还幸运的遇见了他。
不过,她怀孕两月有余,正是胎儿不稳的时候,加上又受了伤,高烧昏迷。
索性他医术高强,勉强给容玥保住了孩子,把她最后一口气给拉了回来。
男人抬起容玥的头把散发着苦味儿的药碗递到她嘴边。
容玥小嘴紧闭,药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床。
男人无奈轻叹,“丫头,你再不喝药可就一尸两命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容玥小嘴动了下,他趁机把药一点点喂到她嘴里,又给她把了下脉,确定她身子稳定下来,这才起身出去。
男人一直到天黑才回来,把外边的锅灶烧开把粥放进去后便盖了锅盖进屋。
小木屋里的摆设很简单。
一张床两个小凳子。
除此之外,唯一算得上东西多的地方只有靠墙角处的桌子上摆满的瓶瓶罐罐和各种带泥土的稀奇草药。
男人拿了药草去熬制,进门的时候对上一双澄澈干净的眸子。
女孩眼里不含丝毫杂志,干净的不像是这个年龄的。
容玥大脑有一瞬间的茫然,出口的嗓音有些沙哑,“这里是?”
她疑惑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目光触及男人容颜之时,眼里划过惊艳。
好美的人。
凤容没错过她眼里的惊艳,勾唇浅淡一笑,端着药碗走向容玥。
“我叫凤容,采草药的时候救了你。”
“凤容?”容玥喃喃着,接过他递过来的药碗甜腻一笑,“你名字真好听。”
话落,她捧着碗便喝药。
半昏半迷的时候容玥能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喂药,想必就是凤容了。
她既是凤容救醒,也不必担忧凤容会对她下药。
以她如今的状况,死活全在凤容手中。
只是抿了一口汤药,容玥便痛苦的拧紧眉头,“好苦……”
“良药苦口。”凤容淡淡道,看着女孩痛苦的模样,突然想给她颗糖缓一下,可他不喜甜,自然不会有糖。
想了想,凤容转身在摆放着草药的桌上拿了一串带红果实的枝干递给容玥。
圆溜溜的红果实,像山楂。
“酸果?!”容玥眼前一亮,摘下颗红果放到嘴里,“你这里竟然有这种东西,好甜啊~”
女孩感叹着,红色的**浸出嘴角,将她无血色的唇瓣浸染的殷红,莫名多了丝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