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凤容推下瀑布
娘子。
容玥小脸一红,嘴上却轻飘飘的戏谑道:“你不嫌弃我肚子里这家伙就好。”
凤容眸中含笑,依旧是清淡的语气带着笑,“玥儿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这男人长的清风霁月,说起趣话毫不退步,偏偏语气还认真的很,让容玥心中异样。
她哼了声,扬了扬头傲娇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凤容挑眉,“我认真的。”
“我才不信!”容玥心跳快了些,感觉脸上滚烫,加快步伐走在前边,“快回去吧,我饿了。”
“你先回去。”
容玥蹙眉,顿步,扭头看向凤容。
“你要去做什么?”
“回去等我。”凤容没解释,语气轻淡,却带着股不容置疑。
容玥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忙,没再追问,点头朝小竹屋走去。
这崖底下荒草从生,荒无人烟,凤容并不担心容玥会遇到什么危险。
两人有时候采药就会在小竹屋吃饭,里边也有一张简易般的单人小床,可以供人休息。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头**,闭上眼,脑海中接连划过华青帝,小德子,桂圆,秋琳的面容,最后停留在傅玖那张凉薄无情却俊美无双的面容上。
这几日她一直刻意的将傅玖从脑海中除去,但容玥知道,自己根本忘不了那臭太监。
傅玖无论是长相还是任何方面,都是一等一的绝,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那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只短暂的相处几日,便在容玥脑海中刻下了烙印。
若非她怀孕,若非傅玖是个阉人,她应该会很喜欢这桩婚姻。
她躺在**呼出一口浊气,心里堵堵的。
“叹气作甚?”
清泠的男声传来,容玥蓦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清淡的黑眸。
那双黑眸中似装了星辰,闪耀着光。
“你回来了。”容玥唇角弯弯,翻身从**坐起,这才发现凤容手中还提着一只野鸡。
纤长白皙的手抓着还在滴血的鸡,白衣上有些血迹,向来整齐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在这里的几日凤容一直是一丝不苟的,如今却衣衫凌乱,像是刚打架回来一般。
的确是打架回来的。容玥瞥了眼已经断气的公鸡,脑海里默默补充道。
她脑海中有了画面,笑意加深,凑到他跟前问:“你刚才去抓鸡了?”
凤容看她这笑容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无奈的用指关节在容玥脑壳上落下一栗子,“我这不是怕某个怀着孕的人营养不良?”
他不喜荤,平日吃食都是些粗粮,可容玥现在的身体却急需营养,这才去山上抓了只鸡回来。
容玥心中一暖,笑的狗腿,“还是你对我好,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
她忽然拉长了音节。
凤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容玥余光瞥见凤容的神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弯。
她眨巴了下眼睛,“只好把我女儿留给你相许。”
凤容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哑然失笑,“你怎知是个女儿?”
他提着鸡转身出去处理,容玥忙跟在他身后。
“你不想要女儿?那我把我儿子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