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荷花池旁的亭子坐下,容玥试探的开口,“宣平侯可否知道,及笄那日你离开后,还有谁与本公主见过面?”
“及笄那日?”凌隽疑惑道:“那日的事情过去有些远,本候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本候临走前好像看见了九千岁过去……”
傅玖?!
难道她肚子里这孩子是……
不不不,傅玖只是个阉人,他怎么可能是她孩子的爹?
可从她跟傅玖的接触看来,那男人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容玥思绪混乱。
“九公主若无其他事本候便回去了。”凌隽不等容玥回复便起身离开。
容玥浑浑噩噩的回到宫中,用完早膳,欣嫔就带着容旭过来了。
说话间无意提起容妏。
欣嫔轻声道:“三公主的生辰好像快到了,就在这几日。”
容玥对容妏的生辰不感兴趣,这个话题也就很快过去。
“皇贵妃最近如何?”容玥往嘴里塞了颗紫黑色的葡萄,慵懒的靠在榻上。
以林飞烟的性子,被紧闭宫中怕是要闷死。
“还是那样。”欣嫔垂下头去,似是不愿提起林飞烟。
想来也是,她在林飞烟那里终日遭受谩骂殴打,自然是不愿提她的。
容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什么,拉开桌下的抽屉从里边拿出瓶小药膏递给她。
“这是治疗伤疤的好药,你拿回去用。”
欣嫔一愣,反应过来就要感激的跪下。
“别动不动就跪。”容玥有些不耐,欣嫔动作忙止住,接过药膏感恩戴德的感谢。
忽然,容玥鼻息间飘过一抹熟悉的香味。
她脸色微变,下意识的捂住口鼻,瞥向欣嫔腰间挂着的香囊。
“你这香囊里放的是什么香?”
“是皇贵妃今日送给妾身的,妾身也不知道,您喜欢?”
说话间,欣嫔摘下香囊就递给容玥。
容玥接过,慢慢放下捂着嘴的手,正想把那香囊放到鼻息间嗅嗅,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迅速将香囊丢开。
“这香囊里的是麝香?”她脸色凝重的看向欣嫔。
宫殿中的气氛有些凝固。
欣嫔捡起香囊放到鼻息闻了闻,点头,“是麝香,怎么了?”
众所皆知,麝香对怀有身孕的人来说,不亚于毒药。
这林飞烟是想……
容玥脸色难看。
想到欣嫔并不知她有身孕,脸色缓和了些,“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