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嘴,黑眸沉沉的盯着容渊,企图看出些什么,可容渊面容冷清,不显露分毫情绪。
他眸子闪烁了下,正想着如何套话从容渊心中听出些什么,脑海中却突然响起容渊的声音。
【幸好提前将玥儿带去了宫外的凰玥山庄,否则若九千岁纠缠起来,还真是难办。】
男人忽然挑眉,打量眼前面无表情的容渊,冷笑了一声。
“本尊告辞。”
他转身离去。
来的快,去的也快。
屋内,容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皱起眉。
傅玖来时气势汹汹,吃了瘪却什么也没做,转身就走,这实在不符合其以往的风格。
而且,他总感觉自己似乎算漏了什么事情。
容渊摇头,不再去想。
这段时间里,京中可谓暗潮汹涌。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全然不知,正在山庄度过一段悠闲的时光。
又是一个好天气,暖阳温煦散落,空气里蕴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清风拂过花枝,偶尔携出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干净的庭院内,容玥身着简单白衣,乌发如瀑,正笑得眉眼弯弯。
她五官本就清丽,简单素雅的装束愈发衬得其像一朵清水芙蓉般,天然而无半点雕饰。
南苑北锗一左一右站在前方,摆着一模一样的蹲马步姿势,努力紧绷着脸。
但这副场景实在太过于喜感,容玥见了不禁笑得合不拢嘴。
凤容则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用静谧的眸光注视着她。
一袭白衣胜雪,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幅清淡的水墨画,不染纤尘。
容玥笑得开心,偶然对上他的目光,便有些不好意思。
怪不得她,实在是凤容这张脸让人眼花。
她呼出一口浊气,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容玥,你矜持点,又不是没见过人。
可凤容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啊!
正胡思乱想时,耳边响起北锗无奈的声音。
“九公主,这个动作您学会了吗?”
容玥回神,连连点头:“会了会了。”
不就是扎马步吗,这有什么难的,她上辈子就会了。
说来也没办法,为了照顾容玥现在的身子,南苑北锗只敢教一些最基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