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皱紧,快步过去扶住华青帝,“您大晚上的这是做什么?”
只见华青帝一身黑色衣服,几乎完全与黑夜融为一体,她差点以为华青帝是什么可疑人物。
华青帝叹了口气,拽着容玥去了正殿坐下。
他不紧不慢的点燃一盏灯,抬眸直视容玥,“玥儿,你有没有在你母后的牌相后边见过一张羊皮卷的纸?”
顿了顿,他补充道:“很破。”
“什么纸?”容玥不解。
她很少去看慕柔,毕竟她不是真的容玥,有什么委屈也不会去慕柔牌相前哭诉。
华青帝见她不知,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言,转而转移话题,“你的令牌切记保存好,千万不要弄丢。”
“令牌?”容玥蹙眉。
她的宫牌几乎每人都有,二皇兄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对于容玥来说无非是进出皇宫的通行证罢了。
可看华青帝这严肃的样子,她那令牌里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容玥没细想,点头应下。
“你早点睡,有了孩子的人了可不能再想以往那样调皮。”
华青帝似乎很忙,跟容玥说了几句话后便步履匆匆离开。
回到帝宫,他当即将福公公叫到了跟前。
“去查一下最近两个月出入芳华宫的人都有哪些。”
芳华宫中只有容玥一人居住,她又鲜少与后宫妃嫔来往,因此来往芳华宫的人多是一些下人。
下人们数量不少,却总归是那几批,倒也好查。
然而,下边传上来的一条消息却让福公公变了脸色。
他疾步走至华青帝身边,垂头低声道:“皇上,两个月前,有人见过皇贵妃进了芳华宫。”
华青帝脸色骤变,漆黑的眸中波涛诡谲。
难不成那残图是被林飞烟拿去了?
他坐不住,当即便低调前往大牢。
大牢周围重兵把守,期内阴暗潮冷,走动间能清晰感觉到四处乱窜的鼠虫。
华青帝身着龙袍,与牢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走至关押林飞烟的牢前,屏退周围。
“你们先下去。”
“是。”福公公和跟在他身后的士兵纷纷退下。
“林飞烟。”他抬眸看向牢里浑身狼狈的女人,眸中一片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