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委托事件过去三天后,天色刚泛起一层昏黄,一辆线条凌厉的机车“嗡”地驶进光映广场旁的停车场。陈潇把“浴火者”停在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心中念头微微一动,直接解除了英魂形态,机车瞬间化作流光消散。“不用交停车费,还是太权威了~”陈潇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次事件对铃他们的绳网账号影响不小,虽说重新开个号很容易,但积累声望却要从头再来,实在麻烦。所以他今天特意按照卡片上的话来找雨果,想弄清楚真相,还他们一个清白。“那边好多鸟啊”刚走出停车场,一串密集的“叽叽喳喳”声就把陈潇的注意力吸了过去。光映广场临江的步道上,密密麻麻的鸟群在头顶盘旋,翅膀扇动的声音像一阵急雨。栏杆边上,一个留着标志性双涡轮发型的淡紫色头发姑娘正弯腰撒着面包屑,鸟儿们围着她争抢,场面热闹得很。“那不是铃他们的迷妹吗?要去问问她吗”陈潇一眼就认出来,是游戏中反舌鸟的薇薇安。他正犹豫要不要上前问问,薇薇安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唉?”陈潇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通体漆黑的鸟突然落在前方的栏杆上。这鸟眼神格外灵动,黑珠子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它见陈潇望过来,便扑棱着翅膀往一个方向飞了一小段,落在另一根栏杆上,回头定定地看着他。“这是要我跟着?”陈潇挑了挑眉,试探着朝黑鸟走过去。果然,他一靠近,那鸟就又往前飞了段距离停下,继续等他。就这样跟着小鸟走了几分钟,他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小鸟扑腾着翅膀消失在了楼宇间。胡同深处,一个戴着宽檐帽的金发男子正背对着他站着,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果不其然,是雨果。“搞这种见面方式,不嫌麻烦吗?”陈潇靠在一旁斑驳的墙壁上,语气带着点调侃。“神秘,又有趣,很符合我的气质,不是吗?”雨果转过身,摘下帽子露出灿烂的金发,见到陈潇,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偷走货物的人不是你吧?”陈潇摸着下巴思索着,说出自己的猜测。“你对那幅画感兴趣?毕竟你也是一个画廊老板。”“没错,不是我偷的《库罗洛娜》。”雨果把玩着手中的硬币,指尖轻轻一弹,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我确实对它感兴趣。不过没想到,小灰兔先生居然这么关注我,是在考虑加入反舌鸟了?”他对陈潇知道自己画廊老板的身份似乎并不意外,语气轻松得很。“别逗了。”陈潇笑了笑,目光跟随着雨果的硬币移动。“找我来什么事?还有,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发现那张卡片?万一是被别人捡走了呢?”“呵呵那就算我倒霉咯。”雨果接住落下的硬币,指尖转得飞快。“这几天的新闻我看了,你那伪装不错,那帮人居然没起一点怀疑。”他话锋一转,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你和那几个盗洞客,可能都是替罪羊。毕竟人嘛,保险总是得多上几道才安心。”陈潇眼睛一亮,顺着他的话往下想。“这么说,那幅画一开始就不可能被抢或者被盗,因为车上根本就没那幅画?”“可为什么要这么做?”陈潇追问着雨果,只有找到真相,才能洗清他们的嫌疑。“嗯~”雨果拖长了调子,看着陈潇一脸好奇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这样吧,我带你找到真相,如何”晚上,陈潇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好友列表里那个新出现的头像,这是刚刚雨果让他加的,说是一会有重要消息。“这家伙不应该对铃和哲更感兴趣吗?怎么感觉我被他盯上了”陈潇喃喃自语,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想起在新月旅店和雨果的谈话,当时对方似乎对自己的身世格外在意。“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反抗家族压迫的‘奴隶’?”他皱了皱眉,总觉得雨果的目的不简单。“滴滴~”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卡通蝙蝠头像上方跳出一个红点。陈潇立刻点开聊天界面,雨果发来一条定位,附带一句消息。雨果:[分享定位]雨果:[记得叫上你的绳匠伙伴,这次行动需要他们的帮助。]他点开定位一看,地址显示在一个小型伴生空洞附近。“fairy,铃他们现在休息了吗?”陈潇一边点开手机里那个铃专门为他添加用来联系fairy的软件,一边在衣柜里拿出衣服。“主人正在游戏对战阶段,根据历史数据预测,还有2小时才会进入睡眠状态。”fairy的电子音在手机扬声器里响起,带着一贯的精准和冷静。“那你帮我转告一声。”陈潇抓起挑选出来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我现在马上去他们店里,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是关于之前那个钓鱼委托的”他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快步走下楼梯。刚打开家门,就看见对面randopy的店门也“吱呀”一声开了,邦布18正摇着圆滚滚的身子朝他招手,显然是铃提前让它开的门。“谢谢你,小18。”陈潇笑着走进去,顺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铃和哲也从二楼楼梯上走了下来,两人脸上还带着点倦意,但眼神都很清醒。三人没多说话,默契地走进了收银台旁边的工作室,打开灯,房间里的显示器也亮了起来,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我就直说了。”陈潇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起来,搞的铃哲兄妹都有些紧张起来。“现在我已经有那个钓鱼委托的线索了真相或许就藏在这个空洞之中”:()绝区零:这个兔希人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