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蹦极台今天上午这几个小时内被节目组的人包了下来,这里并没有?其他游客,唯一参与者的也就只有?楚淇与闻是心二人。
闻是心与楚淇是乘坐电梯上的云城塔,上电梯前GoPro被工作?人员收了去,暂由摄影老师继续拍摄二人的情况。
在乘坐电梯的过程中,因为两个人身?后?有?一面电梯壁是透明玻璃,可以非常清晰地看见塔下情况,随着电梯越往上走?,底下的人流从正常比例逐渐成?了蚂蚁般的大小,闻是心的心便越是慌得厉害。
她属于那种分明害怕得要命,却还是忍不住好奇想要往后?看的人。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说的就是她这种人了。
本是楚淇紧拉着她的手,现在却完全成?了她在用双手用力紧攥着楚淇的那一只手,力道之大足以让楚淇感到震惊。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闻是心如此大的力气,平时闻是心绝不可能?力气会比她更大,但她现在明显有?种自己的手快被闻是心拉断的感觉。
“别回?头看。”
当意识到闻是心忍不住想要再次转头的那一刻,楚淇立刻捧住她的脸,阻止了她的动作?。
“闻是心你是不是傻,都怕成?这样了,还想往后?看?”她并未松手,继续保持抵住不让闻是心转头的动作?。
“我没怕……”闻是心不服输地反驳道,只不过她这个反驳实在不像是在反驳,完全没有?反驳的样子,一阵有?气无?力。
“明明已经很怕,何必还要逞强,这样镜头拍下来也并不好看啊,不是吗?”楚淇掌心抵着闻是心的脸颊,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蹭了两下。
这个小动作?闻是心并未察觉到,只是敷衍地应着,“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她几乎全身?都已是汗毛倒立的状态,当楚淇指腹轻扫过自己脸颊时又怎么还会那么敏感地辨别出来。
“我说的就是对的。”楚淇笑着,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意。
闻是心的小脸摸着软软嫩嫩,让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也正是这个越发张扬的动作?,让闻是心突然感知到了什么。
“楚、楚老师,你是不是在……”闻是心的话在这里戛然而止,内心波澜万丈,心内世界颇为精彩。
她起初想问楚淇是不是在占自己便宜,但立即意识到这种话在镜头面前说不得,于是她想到了另一种说法,想问楚淇是不是在摸自己的脸,但仔细一想这跟前面一个说法又有?什么区别,不过少了几分直接而已,也不合适。
看看自己,自己在镜头前要说的话都会斟酌再三,再反观楚淇,嘴上没个把门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根本就不管合不合适。
这样对比下来,高下立见。
“我是不是什么?”楚淇明知故问。
她永远都是这样,似乎也并不怕哪一日闻是心会对这样的她感到厌烦,又或许是觉得闻是心早已厌烦这样的自己,于是也就无?所谓了。
“没什么……”
“叮——”
与闻是心的回?答同时响起的是一声脆响,她惊讶抬头,在看到楼层号时才意识到原来她们已经来到了蹦极台的最顶层。瑟瑟的风灌入梯厢内,她本因注意力转移而稍稍好些的状态瞬时又垮了下去,心脏突突跳动剧烈。
因为紧张,她自始至终不曾放开楚淇的手,哪怕她们在凌晨与早上时曾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哪怕她曾在面对楚淇时万分尴尬,她也硬是不肯松手了。
“走?,跟着我。”这样的闻是心楚淇还当真没有?见到过,即便她早在前天就已设想过闻是心登上云城塔后?会是什么反应,但似乎都与现在这样真实的情况有?所出入。
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与闻是心这样牵着手,也并未想过自己捂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转头,更没有?想过到了最后?竟会是闻是心攥着自己的手不肯放松。
高处的风是比平地上大点,当然也不至于冷到人瑟瑟发颤的程度,但在楚淇的感知中,闻是心似乎全身?都在颤抖着,连带着她的手也轻颤起来。
害怕到这种程度,楚淇有?些犹豫是否该与节目组商量,让他们取消闻是心的蹦极挑战。
“你还好吗?”楚淇难得地收起爱逗闻是心玩的心态,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闻是心轻摇了摇头,逼迫自己强装镇定。
“为什么你会这么怕?是有?恐高吗?”楚淇带着她到一旁长椅上暂时先坐下后?问道。
她想将闻是心搂到自己怀中,以缓解她对蹦极的恐惧,但因为闻是心将她的手攥得太?紧,让她无?法抽出手来,她就只能?与对方继续保持着一个手牵手的状态,但肢体方面也仅是微微触碰到了而已。
“可能?有?点,但还好……”闻是心脸色退了些血色,垂下的头始终不曾抬起过,“可能?还是怕发生什么意外?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