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就仿佛没听到她这句话一般,反而还对看一眼,不知究竟想干什?么。
见此?情景,徐思隐隐觉得这俩人极有可能?有事。
“诶我说,你俩到底坐不坐啊?”徐思再一次催促道,“哎呀,你俩真是的,小闻坐沙发上?,楚淇你坐在扶手上?不就好了嘛,怎么这么不懂变通呢!”
此?言一出,闻是心立刻明白过来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闭口缄默,索性先松开楚淇的手,往自己正前方那个单人沙发一坐。
楚淇见她坐下,便又望向徐思。
徐思看了她一眼,朝闻是心那侧轻抬下巴,催着楚淇去?坐扶手的意图已是再明显不过。
她有心撮合楚淇与闻是心,只?可惜自己这个亲爱的妹妹并不领情,自己又去?了另一张沙发上?坐着。
徐思看看坐于自己左侧的楚淇,又看看坐于自己右侧的闻是心,只?能?耸耸肩,又继续听歌,但还是将音量调小了几分。
下午的时候她一直在无?人的舞台上?排练,好不容易将那几十首歌全?都排了一遍回到休息室准备听歌小憩片刻,没想到这两?个人就来了。
楚淇:“徐思,我们是来拿票的。”
“好,我知道,茶几上?那两?张就是了,八排正中央两?个座位,特意为你们留下的好位置。”
“谢谢徐老?师。”因为那两?张门票就放在距离楚淇更近的位置上?,闻是心也就没有特意起身去?取,只?是向徐思极有礼貌地道了声谢。
况且这个时候楚淇也已经俯身将门票拿了起来,确认过两?张票面上?写着的座位号。
不过,现在让闻是心颇为好奇的是,那两?张门票放着的那两?根荧光棒是什?么意思,她无?法猜透徐思将它们放在那里是何用意。
她这疑惑也并未持续多久,就在下一秒,徐思就给楚淇作了解答,这也相当?于是给她做了解答,“我再赠送你们两?根荧光棒,以免你们在我的一众歌迷当?中显得格格不入,怎么样,够意思小淇淇?”
“是挺够意思。”楚淇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两?根荧光棒,平淡且敷衍地回了一句。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票给了,能?发出自己应援色光芒的荧光棒也给了,徐思想不出这两?个人继续留在这里的作用,索性就想让她们离开,“我要最后睡个十分钟。”
闻是心在徐思话音落下后已经起身,但楚淇显然还有话要讲:“别急着赶客,还有点事需要你的帮忙。”
不仅是徐思,就连闻是心,也难免有些不解地望着楚淇。
她们来找楚淇不就只?是为了拿门票的嘛,楚淇还有什?么事吗?
闻是心还在暗自思索着,楚淇的目光却毫无?预兆地向她投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就在那一刹那对上?了。
你看我干嘛!
闻是心向楚淇传递过去?一条眼神上?的信息,但楚淇似乎并未理解,当?真说了句与闻是心有关的话出来,“你的忠实?歌迷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就这么赶她走应该不太合适?”
徐思几乎是秒懂,“明白了。”
但闻是心傻乎乎的却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突然就望向自己的徐思与楚淇。
什?么意思?这是要干嘛?
面对着现在这个“毫无?作为”的女孩,楚淇真是“恨铁不成钢”,气闻是心的小脑瓜实?在是转得太慢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还没看懂,果然是个当?之无?愧的小傻瓜。
“你还愣着干嘛,想合影还是签名自己说。”她不由轻叹一口气,直接提醒道。
闻是心这才知道原来楚淇竟是在为自己谋福利,而自己还傻兮兮地站在这里跟个愣头?青似的。
她暗骂自己一句,随即迅速从自己的斜挎小包中取出一只?事先早已备好的金色马克笔,以及那张徐思的单人拍立得,双手拿着递到了徐思面前。
这个时候徐思仍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要坐起身来的意思,她随手接过相片和?笔,看了一眼相片内容。
她在记忆当?中飞快寻找着这张拍立得上?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的自己,只?可惜大概还是因为时间太久远,于是记忆搜索失败。不过从这张照片上?自己这一头?及腰长发来看,最起码也得是五年前照的了。
没想到时间一晃便是五年过去?,那时的她头?发还留得那么长,之后每年剪短一点,到了今年索性直接剪起了短发,每一年,她的心境都在发生着变化。
她将相片翻至背面,见那里比前面还要不好签,于是又翻回到正面,“签哪里,下面这个留白处吗?”
“徐老?师,直接签在上?面可以吗,留白处你能?给我写个to签吗?”闻是心凑了过去?,弯下腰去?,指了指她想要徐思签名的那处位置。
了解情况之后,徐思轻轻点头?,“可以,没问题。”
随后,她便在闻是心指定的那块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一笔连成了两?个艺术字,又问:“写什?么呢?”
在听到徐思问自己要写什?么to签内容之后,闻是心的内心开始愈发激动?起来。
早在前几年的时候她便已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有机会?让徐思给自己签名,并给自己写上?一段祝福的话语。她把这一念,就念了好几年,现在终于得到了这次机会?,她自然就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逐渐上?涌,越发澎湃的情绪。
咬了咬牙将这股破土而出的兴奋与激动?重新压了回去?,闻是心直接开口:“就写‘to心心,身体健康、永远快乐’,麻烦你了徐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