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凌皓一向是沈灵时的狐朋狗友,两个人没少一起参加酒池肉林的场合,怎么又和宁棠棠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宁家大小姐有牵扯?
“我和棠棠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凌皓脸上挂着笑,眼神认真地看着沈灵时。
言行司无声冷笑。
看来是宁棠棠还在乡下的时候就和凌皓认识了,至于认识的过程,他不想知道。
能和凌皓这种人扯上关系,看来宁棠棠这个村姑,也不是什么正经村姑。
“行司哥哥,这份贺礼一定要送到爷爷手上,可不要随便扔了哦。”
沈灵时弯唇,嘱咐了这一句之后,就和凌皓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言行司眯了眯眼睛。
他原本是准备把这份贺礼扔出去的。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礼盒。半晌,招了招手,助理立刻从不远处快步走来。
“去查一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灵时,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凌皓把沈灵时拉到一旁,确认没人可以听到后,才蹙着眉心发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性子我知道,你怎么可能会自杀?那天在监狱言行司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回忆起那一天,沈灵时唇畔的弧度落了下去,声音也变得冰冷。
“我被言行司陷害醉驾肇事,而且他用了手段,让我这辈子都出不了狱,只能怀着怨恨死在监狱里。”
凌皓眉心跳了跳,“你确定是言行司?灵时,其实我调查了那个被你撞的女人,她只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条件一直不好,可是在她死后,她丈夫的户头上收到了五百万的转账。”
“查到是谁转的了吗?”沈灵时抬眼。
凌皓摇了摇头,“没查到,那个男人给他女儿交了手术费之后,也离奇失踪了。”
“不愧是言行司,把事情做得这么严谨。”沈灵时冷笑。
凌皓欲言又止。
他到底该不该告诉沈灵时,他查到那个男人最后见的人,并不是和言行司有关的?
可如果他真的告诉她,她会相信吗?她能接受吗?
在她心里,那个人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暖阳,是支撑她选择那条路的唯一理由,如果告诉她,她会崩溃的吧?
沈灵时很快压下仇恨,轻轻笑了起来。
“凌皓,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言行司害死了我,我却成了他的未婚妻,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凌皓看着她,眼底深深压抑着感情。即使不是同一张脸,可她在做出表情的时候,和她以前是那样地相似。
“你想嫁到言家。”凌皓笃定地低声道。
沈灵时点点头,“我嫁到言家能更好地知道言家的动向,而且,我现在的家庭很让我厌恶,我必须尽快脱离出去。”
凌皓张了张嘴,想说,如果只是为了脱离现在的宁家,不用非要嫁到言家。
其实……嫁给他,也是一样的。
凌家虽不如言家势大,可也是顶级豪门,绝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可是言行司很难撩啊。”沈灵时轻轻笑起来,打断了他的想法。
想起他那张黑沉的脸,沈灵时的心情才会好那么一些。
凌皓咽下未说出口的话,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别自己陷进去,言行司还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