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死了挺多年了
沈灵时冷眼旁观,看她慈母一般的又给自己夹了一道菜,忍不住笑出声。
螃蟹?江婉凤可真是了解她!
只可惜当初害怕螃蟹的是宁棠棠,而不是她沈灵时。
“谢谢。”沈灵时面带微笑,动作优雅的给螃蟹解体。末了,还不忘问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江婉凤一句:“现在的大闸蟹最肥,你们不吃?”
江婉凤暗地里咬碎了一口牙,面上却还是要笑吟吟道:“吃,怎么不吃?来,老公,我给你剥螃蟹。”
“阿姨还有这手艺?我也要。”沈灵时咧嘴一笑,对上宁金川早已经忍到极致的双眼。
“啪!”宁金川手中的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她是你妈,是长辈,你怎么敢让她给你剥?”
“我妈只有一个,已经死了挺多年了。江婉凤不是想装成一个疼爱女儿的好妈妈吗?我这是在给她机会而已。”沈灵时淡淡开口,估摸了一下时间,补充道:
“行司哥哥已经在路上了,相信你们不会愿意他看到这一幕吧?”
宁金川只觉得血压蹭蹭往上升,连忙扶着椅子坐下来,先把昨天从医院里拿回来的药服下。
“老公,你别生气,不就是剥螃蟹吗,我反正给你一个人剥也是动手,顺带给棠棠剥也没什么的。”江婉凤温柔一笑,挑了一个个头大的螃蟹拿在手里。
宁金川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可他看妻子也不生气,反而动作细致的剥了起来,心头一暖。算了,忍她一忍又何妨?
等她治好了老爷子,言行司肯定就会把她一脚踢开。到那个时候,他就把人送回乡下,让她自生自灭!
沈灵时知道桌上三人各自想法,也不生气,还心情不错的喝了一整杯牛奶。
至于饭菜里会不会有问题这一点,她相信,江婉凤母女现在是最害怕她出事情的人。真要有事儿,言家那边的怒火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棠棠,螃蟹好了,你多吃点儿。”江婉凤笑着将托盘递了过来。
上头摆放着干净的蟹肉,还有色泽诱人的蟹黄。不得不说,她剥螃蟹还真是一把好手。
沈灵时抬眸看了一眼,淡淡道:“蟹肉凉的很,我突然不太想吃了。”
“这……”江婉凤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小贱人,她果然是给脸不要脸!这还在家里呢,她竟然敢如此羞辱她!
“不想吃就滚!”宁金川气的拍桌,随即又扶住了额头,显然是血压又高了。
江婉凤连忙扶住他,刚要扮可怜质问沈灵时到底为什么折腾她,就听佣人道;“老爷,有客人到了。”
“不见!”宁金川心中一口气堵着,这会儿是谁的名字都不愿意听见,竟然也忘了言行司来的事情。
他抬眼看向沈灵时,怒道;“你这个逆女,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妈生下你!”
“是吗?等下行司哥哥过来,你最好将这话原封不动的再说一遍。”沈灵时笑容尽失,脸上泛着骇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