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辆车正好拐个弯过去,什么都没看见,还以为沈青瑜是个单纯孩子。
殊不知,纯良的皮囊下,藏着的心却不一定是红色。
沈青瑜淋了一场雨,自己还没病,沈灵时听到消息却紧张的烫了手。
她懊恼的坐在椅子上给指头上药,嘴里骂骂咧咧道:“和狗男人离得近了果然不好,又是伤脚又是伤手的,晦气!”
“我也觉得,要不然你搬回宁家住?”言行司刚好带着老爷子点名要的甜点回来,听到这话顿时脸黑如锅底。
他本来还想着这女人爱吃这家的泡芙,顺道带了两个。
真没想到,一进门就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狗东西?她倒是一天天喊得顺口!
沈灵时轻哼一声,下意识道:“才不呢,大业未成,我等怎可退却?”
她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豪气云天。可话说完,脸上的笑容却戛然而止。
客厅里这会儿就她一个人,那刚刚说话的人是谁?
沈灵时还没来得及往恐怖的方向想,却突然意识到那声音有点耳熟。手中的药膏啪叽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干笑着转过头,对上言行司风雨欲来的脸,举手示意:“行司哥哥,这么巧啊。”
“是巧,在我家客厅遇到,可不是巧吗?宁小姐说是不是?”言行司冷冷反问,这番阴阳怪气的语调反而让沈灵时觉得有点耳熟。
等等,这不就是她前几天跟言行司说话时的调调?
这个言行司,居然学她说话!
没等沈灵时骂出声,言行司已经注意到了她嫣红的手指,拧眉问道:“怎么回事?”
“刚刚喝茶,不小心烫了一下。温度不高,涂一点药膏就行了。”沈灵时满不在乎道,下一刻,身旁的沙发却突然陷了下去。
言行司沉着脸将甜点放在桌上,又拿起一根棉签,蘸取了一点药膏,俨明显是一副要帮她上药的样子。
可这会儿,沈灵时却怂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男人突然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话,指定是哪儿不对!
“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麻烦行司哥哥的。”摸不清对方想干什么,沈灵时这会儿就连说话都正经了几分。
当然,她也留了点小心眼。毕竟那篇文章里说了,女生多喊一喊哥哥男人最是不容易抵抗的。
对,就是如此!
言行司不由分说的扯过她的手,冷冷道:“你要是再动,弄疼了你可不能怪我。”
沈灵时:“言行司你无耻!”
“不喊哥哥了?”言行司嘴角微动,手下动作却不似嘴上那般嫌弃,反而格外轻柔。
要不是眼看着那红红的两根指头活像两根胡萝卜,沈灵时可能就得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受伤。
“家里佣人是干什么的,竟然让你自己倒水?”言行司看着沈灵时有些肿起来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群人,究竟是怎么伺候的?难道不成他们认为沈灵时并不是言家人,所以不必用心?
眼瞅着他要迁怒别人,沈灵时忙解释道:“哎呀,不是我自己倒的水,是她们送来的。就是我刚刚开新闻的时候不小心,就碰到了。膏药还是王嫂送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