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头好晕。”沈灵时一脸娇弱的扶着额头,委屈巴巴的样子仿佛是下一刻就要昏过去。
这幅娇柔的模样,可和刚刚算计别人时满脸狡诈半点不同。
言行司虽怀疑其中有诈,可想着当时陈院长打电话之时的歉意,也猜到宁雨柔是下了死手。
毕竟,宁棠棠在教室里的三巴掌也没给她留半点情面。
“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言行司大步走到床边站立,看着脸色仍有些发白的沈灵时,忍不住担心起来。
她的脚伤还没完全好,非要逞强来上什么课。这女人,果真是半点都不老实!
沈灵时虚弱的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儿,行司哥哥你别担心。”
“没事就好。”言行司微微抿唇,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打算离开的想法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既然特意来了一趟,不如听听她怎么说。
沈灵时本想闭着眼睛躺会儿,毕竟是真的被磕了一下脑袋,虽然有胳膊垫着,可这会儿却也晕得很。
再加上胳膊也跟着抽抽的疼,她确实没什么精力应付言行司。
可是,他这直勾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行司哥哥,我脸上是有什么字吗?”沈灵时刚想伸手摸脸,却因为突然动作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胳膊上的肉那么厚,却还是那么疼,宁雨柔的手劲儿可真大。
平常营造的人设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花吗?这力道,她要是去打沙滩排球一个人能顶别人一队!
沈灵时暗暗咬牙,后悔当时没使出吃奶的力道。她就应该直接一巴掌把宁雨柔牙齿打落两颗,看她还怎么作妖。
言行司没回答,依旧是那么看着沈灵时,一副等她自己解释的模样。
沈灵时有些紧张,吞了一口口水小声问道:“坦白从宽吗?”
“这要看你说的话有几句是真话。”言行司淡淡开口,嘴角却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知道错了?竟然愿意主动坦白。
沈灵时半躺在病**扣了扣手指头,认命道:“这事儿,我是有故意的成分。可也是他们陷害我在先。爷爷跟我说的,不能惹事儿,但是也绝对不能怕事!”
“爷爷哪天说的?”言行司黑眸微动,一句话问倒了沈灵时。
“哪天说的……”沈灵时欲哭无泪。
老爷子哪天都没说。
这话,是从前在沈家的时候爷爷跟她说的。所以,后面她才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只要错不在她,就算是后面搅乱了半边天,爷爷也都会站在她这一边。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身体怎么样,商业版块儿也好几天没沈家的消息了……
知道她在扯谎,言行司也没继续问,而是在她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格外优雅。
清楚的人明白这是在病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言总是来参加什么上流社会的酒宴,把身为言家人的姿态摆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