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算不算是侵犯了她的隐私?
想着她那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习惯,以及反常跳脱的性格,言行司面色沉了沉,打开了箱子。
里头的衣服被整整齐齐的叠放着,足以见主人对这些衣服的重视。
回想一年前和沈灵时同时出现在一场酒会上的场景,言行司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那个女人,只因为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硬是讹了他两件高定的钱。而拿件衣服,他从始至终碰都没碰到。
在一箱子衣服的第二层,让言行司记忆犹新的鱼尾裙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和他初见的一样。
不用再看其他裙子,只这么一件,就能让言行司确定一件事情。
她和沈灵时之中,有别人不知道的关系。
这些衣服那女人看的比脸还重要,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借出来?而且,这箱子里的衣服她大多都眼熟。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一句沈灵时生前那嚣张跋扈的性格。衣服件件高定不说,而且每次公共场合都要成为在场的焦点。
虽然名声不好,性格不讨喜,可圈子里的女生们却也不得不承认她长了一张天妒人怨的脸。
李昊再送文件进去的时候,箱子已经被重新打包好。用肉眼看,根本看不出之前被打开过的痕迹。
他正感慨自家言总还有这手艺,就听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淡淡问道:“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言总,现在名单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要开始动手吗?”李昊顿时恢复了敬业的样子。
言行司摩挲着手中的钢笔,薄唇微动:“就从刘家动手吧。他们之前砸了这么多钱,总得让人看到回报吧?”
李昊点了点头,连忙下去办。
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在沈灵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展开。
不用上课,也不用担心沈青瑜再找上门,沈灵时接下来几天的日子还算是惬意。
当然,要是能不看到言行司那张让人后背发凉的脸,沈灵时说不定会更开心。
“棠棠啊,在家陪着我这个老头子会不会觉得无聊呀?”老爷子手中拿着象棋,看着对面紧皱眉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的沈灵时,笑着问。
他是想让棠棠在家多陪陪他,哪怕小丫头不太会下棋,可好歹能做个伴。
可他毕竟老了,不喜欢外面的热闹正常。但他们这种年轻人,肯定是想着天天往外跑的。
“怎么会,我很喜欢下棋!”沈灵时毫不犹豫的回答,脸上满是难掩的笑容。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开始她也对象棋没什么兴趣,可真的学会之后,还是能发觉其中的乐趣的。
老爷子笑了笑,有些可惜道:“我还想着你更愿意去陪行司呢,看来是我想多了,我那孙子不招人待见呐!”
沈灵时听的心头一跳,笑容有点儿干涩:“爷爷别这么说,行司哥哥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待见他?”
她想的,不过是掐死他而已。
“是吗?厨房刚好炖了鸡汤,要不你去给行司送去?”老爷子一脸我看穿但我什么都不说的表情,幽幽道。
送?送哪儿去?言氏吗?
沈灵时拒绝的话卡在了嘴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