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灵时拿出手机打算打车的时候,身后的服务员却突然追了出来,硬是塞给了她一束大大的玫瑰。
“你准备的?”沈灵时刚吃饱喝足,这会儿心情还算不错,连带着身边的言行司也都看顺眼了。
没想到啊,往日里不苟言笑的言行司,居然会给她准备花。
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喜!
同时,也是她迈向胜利的一大步!
沈灵时正高兴着,就听身旁的言行司解释道:“不是我,应该爷爷。”
“爷爷?”
沈灵时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
果然,她就不应该期待言行司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有什么浪漫的举动。
感动什么玩意儿的,见鬼去吧!
她就不该心软的想着这狗东西还有算人的时候,等到大功告成,她一定要把他这张冰块脸放到地上踩一踩。
沈灵时正在心中骂的带劲儿,突然觉得肩上一沉,耳边传来言行司那低沉却满是**的声音:“天凉,你下次出门记得带件衣服。”
“我不冷……”沈灵时开口解释,却觉得舌头都像是打结了一样。
该死,她居然会被这狗东西给暖到了?他配吗?
二十分钟后,坐在回言家车上的沈灵时差点儿骂人。
老爷子助攻是好事儿,但是也不用把自己的亲孙子和未来孙媳妇扔在大马路牙子上然后自己去了朋友家,又给家里所有的仆人放了假吧?
就他们两个这样的,看着像是能记得住言家别墅门密码的人吗?
“行司哥哥,你记得密码吗?”沈灵时不想无家可归睡大马路上,也只能是压着嗓子甜甜问道。
言行司想不想吐她不知道,反正这会儿吃了一肚子肉的她,很想吐。
前面的司机也显然是被这话给吓到,偷摸摸的从内视镜里看了一眼沈灵时,却被她给瞪了一眼,吓得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只是司机心中却不免生出疑惑。
这么凶的女人,是怎么说出那么矫揉造作的声音的?
真是恶心!
“应该记得吧。”言行司头一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他好像是听人说过这个密码。
但是,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的他,好像又根本不记得住是什么数字开头的。
是他的生日?还是说,是爷爷的生日?
沈灵时无语望天,低骂道:“就知道你个狗东西不靠谱。”
“你刚刚说什么?”言行司转头眼神幽幽的看向沈灵时还在一开一合的红唇。
这小嘴,还挺能叭叭。
沈灵时脸色一正:“我是在问,咱们等下去哪儿过夜?”
“明明在骂自己对象,还不敢承认……”司机小声嘟囔着,剩下半句被她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再偷看一眼言行司,忍不住低喃道:“哎,可惜了,娶了这么个凶悍的老婆,将来有罪受喽……”
沈灵时:……
我为什么要上车,为什么要长耳朵?
她无能狂怒的同时,没发觉身旁的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但不过转瞬,就垮了下来。
凶吗?等他把她爪子上的指甲一个一个剪掉,看她还怎么凶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