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时一愣。
“你说啥?”她小心翼翼问道。
这个言行司,没事儿抽什么风啊!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等等,他靠这么近干什么?
“凌皓!”言行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沈灵时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却突然发现她时候不远处是墙。
该死,你这么大一个酒店,餐桌摆放的这么靠墙干什么?
方便你家总裁壁咚?
沈灵时一手挡住靠近自己的言行司,深吸一口气道:“我和凌皓是朋友!”
“朋友?她和凌皓也是朋友。凌家的小少爷,朋友可真多。”
言行司自嘲一笑,远离了沈灵时坐回了椅子上。
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人摸不着头脑,可偏偏,沈灵时这会儿也不敢问。
她盯着留下了口红印的杯子,连忙道:“这酒应该没事儿,要不然应该起反应了!”
言行司幽幽的看了沈灵时一眼,没说话。
可那眼神,却分明在说:你是蠢吗?
给自己孙子下药,这像是老爷子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看什么看,反正那是你爷爷!”沈灵时没好气的反驳道,抓起酒杯把剩下的两口红酒也给喝了。
“酒不错,就是拿来配菜可惜了。”放下杯子,她由衷道。
不得不夸一句,爷爷的眼光是真的好!这酒要是用来营造气氛,指定是一绝。
只可惜言行司他就是个木头!
游乐城那么好的场景,他居然用来捉弄她……
难怪他母胎单身二十多年,该!
言行司眼神表示赞同,目光在剩下的半瓶红酒上转了两眼,问道:“想不想再尝尝爷爷别的藏酒?”
“他老人家能舍得?”沈灵时不信。
就这一瓶,老爷子估计都得是咬着牙,外带一跺脚才能舍得让人送来的。
再开口要,怕不是在要老爷子的心头肉啊!
“只要你张嘴,爷爷肯定舍得。”言行司幽幽道,满脸志在必得。
往常,他在谈判桌上都是这么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