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小心点。”林沐皙。
当晚,林昭和瑞芷嫣送瑞天德住院,三人折腾一夜没睡。相比他们,瑞允儿倒是美美的睡了一觉。
翌日早上,瑞允儿找了条绳子来到后花园污水井旁。掀开盖子,井下的林佳奈被臭氧熏晕,在几个保安的搀扶下才不至于沉到水底。
“夫人,求您让我们上去吧,这下边儿味道太烈了,弟兄们撑不住了。”保安队长带着哭腔说。
“以后都听谁的?”瑞允儿俯下身问。
“我们……我们都唯新夫人马首是瞻。”井下的保安们齐声应道。
瑞允儿扬了扬秀眉,“不要太勉强哦。”
“额……一点儿都不勉强。”
忍着笑,瑞允儿放下绳索,另一头系在旁边的大树上。保安们揪着绳子一个个爬上来,有的抱着浮肿的大腿哭爹喊娘,有的扶着树吐的昏天暗地。
“都精神着点儿。把佳小姐送医,怎么说,不用我教吧?”瑞允儿敲了敲手杖。
“我们晚上巡逻有个兄弟掉到井里,佳奈小姐救人才不慎坠井。”保安队长。
“对,对,不慎坠井。”几个小保安附和道。
保安队长四肢发达,但脑袋却一点也不简单。
“林沐皙。”手杖轻触保安队长的脑袋,瑞允儿刚要夸夸他,前厅方向却猛然传来一声厉呵。
“好像是孟家护院,孟安。”小保安提醒。
“夫人您躲躲吧,这小子脑袋缺弦儿,指不定干出什么过份的事儿。”保安队长。
孟安,孟家老夫人近卫。生性痴傻,他没事儿跑林家干什么?
顿了顿,瑞允儿还是返回别墅。大厅里,十几个女人气势汹汹的站成一排。为首一个大个子男人、扯着嗓门儿不断呼喊着林沐皙的名字。
“林沐皙,我们老夫人找你有事。别装死。”
“孟安大哥,林沐皙昨晚出去了,你就是喊破嗓门儿她也听不见。”瑞允儿。
林沐皙确实不在,昨晚半夜就走了,原因不明。
“那林家管事儿的人呢,快出来。”孟安。
林家人?早已被瑞允儿折腾的体无完肤,哪还有精力招待你这个傻子。
“咳咳,我现在是林家最大的官,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吧。”瑞允儿依靠手杖,尽量使自己的身影威严挺拔一些。
孟安上下打量瑞允儿,旋即点了点头,“黑瞎子,盘子不行,条子还挺正。罢了,没抓着林沐皙,就把你抓走好了。”
瑞允儿莫名其妙,“你知道我是谁呀,你就抓我。再说、你来林家到底干嘛呀?”
“少废话,带走带走!”孟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身后十几个女人得令一拥而上,瑞允儿揉了揉额头,都是她的错,不该跟傻子讲理。
半强制的请上车,孟安拉着瑞允儿穿过乡村小路,来到孟老夫人所居住的凤颐阁。这里临山靠海,建筑大半儿隐藏在山体中。气温冬暖夏凉,是孟家家主为老母颐养天年所修。
进入阁中,身着中长款连衣裙的孟老夫人正在客厅饮茶,对面是她第十一个小孙子孟祥晨。祖孙两人相互调侃,时不时传来轻快的笑声。
“老夫人,您要的人、小安子给您带来了。”孟安指着身后的瑞允儿,信心满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