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允儿紧咬下唇,孟祥萍尚小不认识自己的十哥,不代表亲奶奶也不认识他。要是孟老夫人知道她和十爷有往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瑞允儿挣扎着脱离十爷的怀抱,拄着手杖审视孟祥萍,“萍儿,我知道你是老夫人派来监视我的,我也感谢她的眷顾。但我和这个男人清如水明如镜。我恳求,我和他的事,你暂时不要传出去。”
“哎呀?我刚才已经告诉奶奶了。”孟祥萍面露难色。本宝要吐了,都那样了,还清?还净?
“你怎么说的?”瑞允儿。
孟祥萍弯了弯眉眼,带着些玩味揶揄道,“你做了什么,我就说什么喽。无外乎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红杏出墙……”
语气中充满轻蔑和鄙夷。原本她对四面楚歌的瑞允儿抱有同情心,可见她这样不干不净,态度也变得尖酸刻薄。
瑞允儿前进一步,进医院不让带狗,孟祥萍双手抱胸,挑着睫毛与瑞允儿对视,“要是真干净你会怕我通风报信?哼……怕只怕,不干净。”
“啊……”一声绵长的低吼。瑞允儿抓住孟祥萍手腕向后一翻;孟祥萍没想到这瞎子敢和她动手,身体本能的转了个圈;瑞允儿用胳膊勒住她脖子;孟祥萍挣扎着想脱身却越挣越紧。
“瞎子,叫你声允姨是跟你客气。你敢伤我,孟家人不会放过你。”孟祥萍怒道。
“你放心,有人替我背黑锅。”瑞允儿抖了抖衣袖里的香囊,一缕蓝色的烟雾陡然升起。孟祥萍咳嗽几声,逐渐瘫软在瑞允儿怀里。
“你要干什么?”孟十抓住瑞允儿胳膊。孟祥萍是他的小妹,作为他的十哥他不能不管。
“十爷,我要杀她,你会杀了我吗?”瑞允儿戏谑道。
“我和萍儿是血亲。”孟十。
瑞允儿抓着中毒失去意识的孟祥萍,“你不是想知道是谁一直在背后算计你吗?今天晚上我就给你答案。”
某爷银牙紧咬,刚欲说什么,抢救室的门倏然打开,医生走出四处张望,“病人家属。”
“我是纪慈的女儿。”瑞允儿将孟祥萍丢给孟十。孟十却像互相排斥的磁石一样,转手将孟祥萍放在椅子上。他身上味道特殊,孟十不想自己的萍妹妹记住他。
“病人情况还算稳定,不过我建议她住Icu,患者家属准备一下钱吧。”医生。
听到钱这个字,无所畏惧的瑞允儿瞬间怂了。她沉下眸,回望孟十,“十爷,借我点儿钱。”
“奶奶不是给了你三千万吗?”孟十。
医生看着她们俩一唱一和,斜着二人说,“不用打肿脸充胖子,实在没钱就在普通病房待着吧。”
瑞允儿心性刚毅无视了医生的暗讽,孟十则看惯了这种白眼,二人都不曾像普通人那样反驳,和愚者争辩只会更丢脸。
“我奶奶给你就是你的钱,不算公款。”孟十。
瑞允儿白了孟十、一眼,那样子像在叫板,你就说借,还是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