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陪你睡呀?”瑞允儿抚平裙子上的褶皱。有时候她怼起人来,都是潜意识的,根本不过大脑。
“我后天就回家了,到了那天,咱们能单独见一面吗?”孟十看了一眼自己的商务车。瑞允儿曾说过,上了车后摘下眼镜她就是他的,相信瑞允儿懂他的意思。
瑞允儿敲了敲孟十的脑袋,“你是要干大事的人,别总惦记着男女之间那点事。”
“那你是拒绝了。”孟十。
瑞允儿看了一眼她让孟十下发的文件,“别忘了正事。”
“那我还是提前送给你吧。”孟十从口袋里拿出一件精致的耳坠。耳坠是刀片状的,由一根银色的细线链接,外形散发着寒气又透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瑞允儿摸着自己的耳垂苦笑,她没打过耳洞,这耳坠往哪戴啊?
叹了口气,瑞允儿还是收了耳坠,“你最近小心点,我总感觉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孟十唇角扬起,好看的眉勾了出**的弧度,“知道了。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怕是上了贼车她就回不去了。瑞允儿从孟十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抬手用打火机点燃,“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吧。咱们,来日方长。”
……
夜晚九点,桐屋。林昭在陈小彤门口来回踱步,瑞允儿说帮陈伯母诊病一诊就是一个多小时。
他想进去看看,又被某瞎子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林昭为了好男人的形象,暂时回卧室等待,可躺在**越想越蹊跷,只好再次来到陈小彤门口踱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最终,对某瞎子的怀疑占了上风,他拧了一下门把手,推门进屋。
卧室,陈小彤手臂和脸上扎着银针,躺在躺椅上闭眸养神。
让人疑惑的是,屋子里只多了个哈气连天的孟祥萍,那里有瑞允儿的踪迹?
“林昭?这么晚你还没睡呀?”陈小彤脸上扎了针,闭着眼问。
“陈伯母,允儿不在这?”林昭问。
“刚刚还在这呢,我身上的针都是她扎的。”陈小彤。
“萍儿,你今天不走了?”林昭问。
孟祥萍困的要死,随口敷衍道,“走啊,等母亲拔了针就走。”
“你的允姨呢?”林昭。
孟祥萍四下张望,“她……”
凝视孟祥萍,在她不远处的桌子上,看见了瑞允儿平时戴的大墨镜和红裙子。林昭陷入沉思,莫非是那个瞎子偷偷溜出去了?
拿起墨镜,林昭摇了摇头,“允儿把这眼镜看的比命都重要,为什么突然把它扔在这?”
“萍儿,我的眼镜拿来。”林昭正嘀咕着,卧室内测的浴室猛然传来瑞允儿的声音。
孟祥萍嬉笑一声,从林昭手里拿回墨镜,奔向浴室。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白皙的手臂从门缝探出,拿走了孟祥萍手中的墨镜。
片刻,一道身着浴袍,散着长发的婀娜倩影,拄着手杖从浴室出来。
林昭诧异的看着她。陈小彤行动不便,将浴室设在了卧室里。陈伯母性格温和,让瑞允儿在自己浴室洗澡也合情理,可这一切貌似太正常了,正常的有些过分。
“你进来干什么?”瑞允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