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发炎
举目四望,出租车早跑没影了。奶奶的,她还不信,离了鞋,她进不了一个破工地。
踩掉细高跟,瑞允儿赤着小脚向工地走。地面湿滑冰凉,冰的她脚后跟发麻,即使如此,瑞允儿仍旧没有放弃。
可就在她接近工地的门卫时,胸口猛然传来一阵剧痛。是箭伤发作。瑞允儿身上的毒她自然能解,但箭头扎的那么深,不是短短几天就能恢复的。
捂着胸口缓缓弯下腰,头也昏沉起来。就在朦胧胧胧将要失去意识时,自己的身体却猛的被人从身后抱起。
瑞允儿反应极快,胸针滑在手中,顶在来人脖子上。
“允姨,别紧张,是我。”
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孟祥晨。
“我看见你更紧张了。”瑞允儿强撑着意识,顶住胸针没有松懈。
孟祥晨抱着瑞允儿转身向回走,顺手捡起她踩掉的高跟鞋,“允姨,光着脚走路,小心冰坏了身子。”
“孟祥晨,你别挑战我的底线。”瑞允儿划破他的脖子,几滴血液滑落而下。
孟祥晨将瑞允儿放到自己的车上,系好安全带,“别犟了,你现在需要治疗。”
瑞允儿迷糊的揉着额头、冷视孟祥晨,没答应,也没反对,但态度已然明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可孟祥晨却装看不懂,他笑着点头,“允姨,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孟祥晨坐上驾驶座,向茵河驶去。路程不过两分钟,停在河边,孟祥晨下车,再次去抱副驾驶的瑞允儿。
瑞允儿推开他,挣扎着坐起身,“把鞋给我,我自己会走。”
孟祥晨敷上瑞允儿的额头叹了口气,“你都发起高烧了,还这么逞强。”
“11爷,你要是敢趁人之危,占我的身子,我定让你死的比林朗还惨。”瑞允儿喉咙蠕动一下,她能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消失,脑袋重若千金,胸痛欲裂折磨着她身上每一处毛孔都在打颤。
孟祥晨眨了眨眼,坏笑道,“呦,说的我跟个流氓似得。”
瑞允儿偏过头,那意思像再说,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点了点头,孟祥晨没在解释,而是故作高深的说,“好,那本流氓就趁人之危了。”
说完,向瑞允儿来了个恶虎扑食。
瑞允儿胸针对着孟祥晨的脖颈连刺数针,孟祥晨不退反进,抱起瑞允儿向停靠在河边的一处豪华游艇走去。
扎完了孟祥晨,瑞允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上胸针无力的摔落在地上,嘴里呢喃道,“孟祥晨,我恨你。”
孟祥晨捡起地上的胸针,重新塞回到她手里,“允姨,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你继续拿它扎我。”
瑞允儿想骂他几句,可话未出口,眼前猛然一黑,昏了过去。
擦过自己被瑞允儿刺破的脖子,孟祥晨抱紧瑞允儿登上游轮。这么看不起他,他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平白无故受了一顿冤枉?
……
翌日晚上,茵河边,豪华游轮顶舱。浪花温柔的起伏着,游轮随着浪花摇摆,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