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摇摇头,很成人的说句“没有,那个痞子据说真的伤得十分严重,平日里每日都要往里面跑的,可是如今居然一连三日都还没有碰过那地方。”
要是我非得把这个痞子好好利用一番,那个秦仲是个合适的盟友。
那小厮不慌不忙地嫉妒回答道:“夫人莫急,那秦仲虽然这次没能为我们所用,但是想收服那个家伙的方法很多,倒是不必担心。”
“好,既然你有法子,那此事还是要你去办,我要三天以内看到结果,最好别叫我失望!”
那小厮仿佛是受了天大的恩惠,立即笑逐颜开,恭恭敬敬道:“夫人放心,小奴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回到后院中,流云对今天的一系列事情还是有些茫然没有反应过来。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那些奴才本来只是犯了欺上的错事,若是王妃不追究,叫她们将钱悉数交还,也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可是王爷给的刑罚实在是太过于重了。
那个王干娘要是真的被打六十打板,那估计也只是也只剩下两口气了。
“王妃,那个王干娘……”
见流云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闻小筠也大概猜到流云到底想说什么了。
“你是觉得那个王干娘可怜?”
流云紧抿着唇,犹豫的点点头。
“傻丫头,你觉得别人可怜,事事都想着放人一马,可是你可曾想过谁能对我们手下留情呢?”
流云微愣。
闻小筠缓缓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我自嫁入这王妃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那个柳妃与我无冤无仇,就整天想着将我除之而后快,而那些下人也觉得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变着法子的刁难。”
闻小筠越说越觉得这原主很可怜。
流云想起过去种种,心中恨意涌现。
那柳妃上次投毒,差一点就直接要了王妃的命,可是最后还是逍遥法外。
而那些下人狗眼看人低,冷嘲热讽从来没少过。
她们每月的新衣,每天的膳食可以说是喂狗都不如,起先还勉强能够下咽,可是如今连这都做不到了。
闻小筠也不想让流云过分体会这世态炎凉,可是如今这般境地,只有不择手段地保护好自己才有资格谈其他。
“好了,别多想了,不必觉得有什么负罪感,多行不义必自毙,也是他们自找的。”
流云点头,眼里有些泪水。
“不过,那王干娘倒是好对付但是我总感觉有个人似乎对我有种莫名的敌意。”
闻小筠想起秦仲看自己的眼神。
“嗯?王妃说的是谁?”
“那个护卫长秦仲。”
“怎么会,他……”
“不知道,还是小心提防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