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
柳鸢还是被送回了王府。
看着空旷的王府,闻小筠也不知去向,她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求父亲,求叔父,认识的官员全都找了一遍,拜托他们找到王爷,所有人都避而不谈。
有着血脉关系的直觉,这事情与父亲有关,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无能为力。
虽然每日与闻小筠斗来斗去,但是现在只有她能帮助自己,还有可能知道王爷的去向。
她从未这么期待闻小筠的出现。
“王爷,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柳鸢并不是怕连累,她对王爷的感情是真的,她希望王爷能够平安无事。
愤怒之下,柳鸢像只失控的野马,到处摔打着东西,云溪在一旁瑟瑟发抖。
“夫人,您别气着自己,王爷福大命大,定然会平安回来的。”
云溪的话让柳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无助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无助的样子让人看着有些不忍。
“但愿如此吧,我不想让王爷出事,但是我知道是我爹的主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鸢对于王爷的情感是真实的,但是她也确实不能为了王爷去与父亲撕破脸,尽管父亲对她没有以前那般的好了。
云溪不知所措,紧张的绞着手指,夫人自言自语的话不是她能听得的,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深深地低着头。
柳鸢觉得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尽管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做。
难道是为了站队皇位继承人?
她一介女子,力量有限,但是她可以偷偷的去找顾朝,去几个父亲的别院和常去的地方看一看。
柳鸢觉得自己找对了一条路,赶忙站起来收拾细软,为长期寻找王爷做准备。
云溪在一旁的看见柳夫人突如其来的站起来,一脸决然的表情收拾着东西,可是吓坏了
“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我要尽我自己的力量,没准上天垂怜我,让我能找到王爷。若是真叫我找到了,王爷对我的态度肯定会大为所变。
云溪看着柳鸢陷入自己的幻想中,也不敢再多加劝慰了,让她出去找一找也好,也比自己整日里待在王府里担惊受怕的强。
于是,柳鸢带着行李,带着云溪,两个人漫无目的的出发了。
而此时的顾朝已经在小屋里待了五日,每日清晨会有人将门打开,送来这一天所需的水和饭菜。
顾朝注意到了门口只有两个侍卫,送饭的是个老妪,走起路来都是颤颤巍巍的。
这几日,顾朝每日都要喊两嗓子来表达他的害怕,甚至有的时候会发了疯的撞门。
随后,听见门口的两个侍卫嫌弃的声音。
“看来,平日里娇生惯养的人都是如此,受点委屈就像疯了一样。”
“非也,非也,我感觉这其实是在心理上折磨他。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就连出恭都要咱们在旁边就看着,门也出不得。我看啊,就是要给他活活逼疯!”
“咱不懂这个,但是我可跟你说,昨天你这夜里睡着了可不成。里面是个重要人物,可不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