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银杏树叶随风飘落,落在那泥土上,像是黑绒衫上的金线,亮眼夺目。
“风云雍容未甚都,尊前甘桔可为奴。谁怜流落江湖上,玉骨冰肌未肯枯。”
每当这个时候,闻小筠总是十分的感性。
毕竟在美景佳曲面前,任谁都会感叹几分。
旁边的小纪也感叹于闻小筠的才华横溢。
一曲结束,小纪的手搭在琴边。
张嘴变道:“世外沧桑阅如幻,开山大定记依稀。”
闻小筠听到小纪的话,似是遇到了知己:“小纪懂诗?”
“闲来读几句,今日见到这景便记起,随口一念罢了。”小纪谦虚地笑着。
“可还读过些其他什么的?”闻小筠然有兴趣的问着。
“没读过几本书,就只读过诗经,喜欢几首诗罢了,没有什么学问。”
“喜欢诗是好事,多看些多读些,就像这银杏一样,冰清风骨,不肯枯竭。”闻小筠有望向窗外说着。
“多谢姑娘指点。”小纪欠身。
两人正聊着,阿睿从闻小筠身边后走了过来。
“阿睿回来了!”小纪惊奇道。
闻小筠回头看向阿睿,一身素衣萦绕,飘飘似仙,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伶人呢。
“闻小姐离远些,阿睿在外面淋了雨,别受了寒气。”阿睿特意绕过闻小筠。
“外面落雨了?”闻小筠问道。
“是,下的细密,不急。”
怪不得伤今怀古,咏经悲秋的,原来是下雨了。
也不知为何,这天气总是能影响人的情感。
尤其是与天特别明显,哪怕是你在睡觉时落雨,你的身体便立马感知到,便会睡的格外香甜不想醒来。
若是醒着见落了雨,便心情低沉,惊心悲魄。
“今日,阿睿是被哪位权贵选了去?”闻小筠打趣道。
此时,小纪也自觉的下去了。
除非客人要求,一个房间不会留两人在的。
不是怕守不住客人的秘密,重要的是老板收钱。
若是有两个人,便会收两份的钱,哪怕没有表演,当然组合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