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方觅和闻佐。
方觅将闻佐扶到座位上,“你这喝的也太多了,那舞看看也够了,半辈子了也没看见你这么跳脱过。”方觅抱怨着。
“妇人之仁,你懂什么。老子为国打了这么久的仗,还不让我放松放松了?”闻佐一脸的不愿意,“过两天,我还让他们来。”
“你这老头子,越来越上劲了你啊,你再让他们来试试!”方觅生气了。
“试试就试试,传令下去,大后天再来府一趟。”闻佐对着旁边的小厮说。
小厮应下就下去了。
“我看你是越老越不知羞,你让百姓怎么看我们!”
“爱怎么看怎么看,要不是老子,他们现在还战火连天流离失所呢。”
听到这话,方觅拿起墙上的佩刀就要打他。
马上刺到闻佐的时候,闻佐讲中指竖在嘴前,轻声道:“走了走了走了。”
方觅当即翻了个白眼,“终于走了,可累死我了。没想到这演戏比打仗还累啊。”
闻佐笑着坐起,“怎么样,我演的像吧!”
“哈哈哈,像!”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舞姬去将军府的日子多的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有的时候是给闻佐和方觅表演,有的时候是被带到军营,犒劳一下辛苦操练将士们。
康庄王见时机成熟,便亲自登门。
“闻将军,别来无恙啊。”秦兆垣顶着那张假笑的脸进了门。
“秦老弟,你怎么来了,不提前说一声好去迎迎你。”闻佐这段时间也是特意在增肥,就是为了营造现在安逸生活的假象。
“害,这不是去伶人坊,几次去约舞姬约不到。一问才知道,都是让你请来了。”秦兆垣走到闻佐身边,“我在伶人坊苦等,还不如来你府上,见到她们的几率还大一点。”
“你来的正巧,她们正在后院呢。”闻佐邀请着秦兆垣进后院。
舞姬第一次来在前厅,现在可以直接进后院了,可见闻佐平日没少听舞姬的耳边语。
酒过三巡,秦兆垣看着闻佐晕乎乎的脸发话了。
“闻将军有勇有谋,在下甚是佩服。”秦兆垣奉承道,“之前因为将军英勇不敢近身,如今才是相见恨晚,不如我们就次机会称作兄弟如何。”
听到这话,闻佐笑了:“哪里哪里秦老弟,我是个粗人,说不得你们这些文绉绉的话。我见老弟也是一见如故,那你就叫我闻大哥如何?”
“哈哈哈,闻将军果然爽快,那就这么定了,大哥!”秦兆垣举杯。
“老弟!”闻佐回礼。
两人聊得甚是融洽,只是随着时间的消逝,秦兆垣将话题聊到了大逆不道的境地。
“我说大哥,说实话,你在边境苦寒征战这么多年,回来就封一个镇国大将军这么一个有名无实的头衔,小弟我都替你觉得委屈。”秦兆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