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正喊?
算了,一个瞎子更躲不开。
对了,袖剑!
虽然杀不死敌人,但至少能暴露位置!
梁寻架起手起势,追寻着凶手的位置,射出第一剑,果然不出所料,袖剑射不远,恰好在敌人脚下,但也够了,江沿迅速反应,朝着声响投出短剑,凶手就躲在一颗细树后面,短剑同时刺破树干和他的喉咙。
我的老天爷,梁寻惊叹道,他才是真练过百步穿杨!
肖以正的闪盲好了大半,梁寻拉着他追上江沿,“哇!木头,你可太有准头了!”
“……”江沿眼神漠然,认真地用发带轻轻擦拭着刚拔出来的短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他所为。
完事,他看向肖以正的眼睛,在无声的问候,“还好吗?”。
“没事。”
“雾气致盲,为什么他没事?”
“大概是守了很多夜。这个雾气多受几次也就不会致盲了。”肖以正揉眼,想快速缓解,好帮着检查尸体。
“你怎么知道?”
“我父亲以前总来林子收尸,告诉我的。”
“那你刚才……”
“我也不知道是这团雾啊!”
三人失语。
梁寻感叹: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江沿蹲下,将凶手面前的黑布揭下,一愣,不是没预料到,是有种意料之中的疑惑。
肖以正凑近看,惊讶道:“这不是难亨正的跟班?!”
他转头看向江沿,见后者一点表情也没有:“你又猜到了?!”
江沿先点头,后又摇头,“难亨正是童章的人。”
“他已经这么猖狂了吗?直接派身边人来杀人?”梁寻疑惑。
江沿皱眉,像是上赶着喂饭,就怕人不知道。
肖以正继续翻找尸体,梁寻帮忙,结果猛地一扯,从凶手手臂的伤处撕下来一块布。
“你这么大力做什么?”
“是他衣服不禁撕!”
江沿一眼就看见凶手手臂上的图案,这是他篆刻在骨子里的图案!
一只鹰……
他忙捞起那只手,漠然的眼眸终于流露出惊慌。
见江沿难得的失态,肖以正忙凑过去,看着图案,心想,怎么有些眼熟?
他上手一摸,图案有些晕染开,江沿抓着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把这只手捏个粉碎,不知道一向冷静的他怎么突然这样,肖以正单手握住他的肩膀,略微使了力,“怎么了……”
江沿缓和下来,眼眸重归漠然无光,肖以正从他手中抽出那只手,使劲朝图案搓了搓,是晕染开来,不过就是一点点,不知是月黑风高令人眼花,还是如何,再用力便搓不掉了,罢了。
“这尸体怎么处理?端回县衙,还是偷运回难亨正家里?”
“埋在这。”
“难亨正那如何交代。”
“若是他指使,人丢了必不会想把事情闹大,若不是他指使,人丢了定会慌张。”
“高明呀!他慌张与咱们何干,此法不仅能试探他,还让他吃了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