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的两人听到动静,赶忙跑出,肖以正上前拉开江沿布满青筋的手,梁寻拉起无关。
“天爷啊,怎么没把姑娘的眼睛聊红,反而把额头聊红了?”梁寻心疼的眼神投向无关,恶狠狠的眼神投向江沿。
“我自己的事。”无关维护道。
“都说对小娘子好对小娘子好,你都当耳旁风!”肖以正凑到江沿耳边,小声说。
看着江沿冰冷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一刻不离,无关终于下定决心,“我要走!今天就走!你们保重!”
梁寻忙拉住要走的无关,“别这么突然啊,不是说多待几日吗?”
无关眼神重回冷静疏离,不再说话。
“若是木头惹着你,你大可不必理他,我这就把他赶出去!”
“不是,是我要走。”
无关又转身,江沿趁此机会,站起身,精准地朝无关颈后某处一捏,她便失去了意识。
无关向后倒去,江沿顺势稳稳地将她拦腰抱起,调转姿势,让怀里的人靠着自己的肩窝,就朝楼上去。
“都说对人家好!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肖以正恨铁不成钢。
梁寻拍了拍走到肖以正身边拍了拍他,“怎么回事,从前没见关关有这么大气性,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肖以正心里也在琢磨,江沿话不多,说多的话还都是为了无关,不至于将人惹成这样……
那就是无关心里有什么事,那完了,除非她自己愿意,不然谁都扣不出一个字。
见肖以正不知在琢磨什么,梁寻扁了下嘴,“得了,一个温柔倔驴,一个冷漠木头,一个傻子,我身边闷葫芦都成精了。”
梁寻摆摆手,朝楼上去。
肖以正一一对应着。
等等?!
“你说谁是傻子?!”
“我标号,你入座,我可没说是你!”
“我好歹也要四个字吧?!”
梁寻在楼梯处鼓掌。
“好好好,你可是难倒我了。”
“最多三个字。”梁寻一边上楼,一边招手“再见”。
“啥?”
“大傻子。”
……
大概是担心蜡烛熄灭,无关平日便觉少,江沿这一掐,硬是让她迷迷糊糊睡了两日。
白日,江沿便去满汉楼里守着,夜晚,反正他也觉少,就在自己院里守着,中途还让肖以正去催成衣,终于,赶在她醒来前,成衣做好。
江沿将成衣放进包裹时,也放了块木条压进她的成衣底。
还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