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
万矢齐发,皆中江大人的心。
“你会不会骗我。”江沿问。
“……”
杨铭筠和梁寻跟在后头,怎么都跟不上,往日与他在一师之下做学问时,张泽总是偏心他,杨铭筠也知晓他的才能,并不妒忌,可没人说这人一边做学问还一边偷干体力活。
自家妹妹自己都顾不上,这回他是真妒忌了。
人在极度疼痛时,意识丧失,就会说一些往日憋在心里的话。
无关松了江沿的领子,江沿感觉脖子一松,忙低下头看她,发现她手戳着自己的心脏。
“这个地方,有没有我?”
“有。”
“还会有……”
“只有你。”
“谢谢。”
无关通红的眼角终于留下两行泪。
在他们去救人的时候,仙姑在满汉楼里煎好药,在无关床上铺好软毯,药品得摆整整齐齐,之后便在门口迎人。
“快上楼!”仙姑着急喊道。
江沿两步三阶上了二楼,将无关轻放到软榻上。
刚放下,无关不断呕血,一时间,脖子上,素衣上全沾满血,江沿就蹲在床边,但无关的手再也抓不紧他的领子。
江沿抓起她松倒的手,轻唤,“关关……”
见状,仙姑忙上前,“先出去!”
没有回应,肖以正将他拉出去,仙姑开始治疗。
不过一阵,杨铭筠几人都到了。
“如何?”杨铭筠着急地问。
“仙姑在里面治疗,具体情况不清楚。”肖以正回答。
“我……能不能进去。”
曲自然泪眼婆娑,不敢大声喘气。
几人无言,杨铭筠道,“小娘是女身,或可以去帮帮医师。”
无人回答,算是默认。
话毕,曲自然便撑着颤抖的身子进去。
仙姑帮无关处理外伤时,看着无关紧皱的双眉,心也不免疼起来,“关关,是不是疼?”
瞧着来人,仙姑便招呼她替无关上药,自己出去提安神汤。
曲自然见着姑娘白嫩的躯体满是淤青红痕,这比自己千刀万剐还难受,眼睛时而模糊,时而清楚,她不敢哭出声,但已泪湿一片。
江沿紧闭双眼,沉下心细细听屏风后的动静,无关呼吸局促,她很疼……
一边感受着,一边掐着自己膝盖上的肉,试图感同身受。
仙姑走出来,“关关意识很清楚,我在下面熬着安神汤……”
“我去拿!”梁寻忙转身。
“你也伤着了,我去。”肖以正拉回梁寻,自己下去。
“这位女医,关儿如何了?”杨铭筠面容焦急,但仍是对着仙姑作揖。
“这位是……”
“我是她亲哥哥,里面的娘子是她母亲。”